沈吟抬手关掉,打游戏熬夜实在是一件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月亮不睡我不睡。奈何明天得跟着沈阅一起出门。他只能忍痛做一回乖宝宝,下线安分地休息。
次日,厚重的窗帘将光阻拦在外面,沈吟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将窗帘拉开,金色的光芒一下子洒在了他的身上,朦胧面孔映在玻璃上。
沈吟垂眸向下望了一眼,沈阅的车已经停在了外面,他瞥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很好,十二点,难得和沈阅作息一致。“
嗯,沈阅下班他睡醒。
慢悠悠地走向卫生间,慢悠悠地洗漱,慢悠悠地抬眸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慢悠悠——等等!
心脏骤停,呼吸一滞,眼前恍然出现熟悉但陌生的模样。沈吟眨了眨眼,双手压在镜子上,脸几乎要同镜子贴在了一起,他抬手勾住脑袋顶的白毛。
还是黑色的头发,就是脑袋上多了一撮白毛——
天哪,是白毛!
不是同之前一样的三四根,是一撮!用手一抓能随手抓起来的一撮。
白毛可以是染得,可以是画的,可以是二次元的,可以是三次元本来的发色,但不可以是从黑发里面自己长出来的啊!
沈吟捏了一下自己的脸,连忙扒拉一下自己的眼皮贴进镜子仔细看了一下:嗯,是妈生眼,自己~吓自己~。
他双手撑在洗漱台上,他抬手捧起来一汪水,打向自己的脸。
水珠顺着脸颊滴滴答答落在洗漱台,沈吟双手捂着脸叹了口气:“没事的,没事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沈吟失魂落魄地洗漱完,恹恹地换了一身衣服。
房门被敲响了几次,沈吟慢吞吞地开门。想当年,他也是能五分钟搞定一切卡着早八点进教室打卡的人,但现在——他已经得了不治之症。
“你,下来吃——”沈阅瞧了眼沈吟的着装,运动服加拖鞋,脸颊微红,眼神还有点迷糊,一看就是刚睡醒没多久,“早午饭。”
沈吟点了点头,他缓缓关门,忽然又一下子打开:”对了,哥,你之前看的中医推给我。“
“啊,你是有什么——“门突然在沈阅的眼前被关上。
沈吟听见沈阅的话,还没来得及回应,手已经自觉地将门关上了。
沈吟:死手,该快的时候不快!
他迅速打开:“哥,你说什么?”
沈阅的话还没有说话,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