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清誉重要,他将荷包往前送了送,面无表情道:“我只负责送东西,其他不管。”
柳呈东捏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冷着脸眼神如刀,盯着他看了许久,仿佛已经在心里将他大卸八块。
柳呈东看着面前固执没有收回的手,他气笑了。
是他的错,他就不该这么认真对待这群人。
顾家有权有势,喜欢捉弄人就让他们去捉弄,柳呈东惹不起躲得起,躲不起也忍得起,只要这些人还讲面上功夫,他就忍得了。
“荷包我是绝对不会收的,你就是天天这般堵着我,结果也是一样。”
唱戏多年,柳呈东早就发现,跟这些有权势的人打交道,你情绪波动得越厉害,他们就越是来劲。
而且他也不信顾烨一个习武之人,而且还是一个领兵作战的男人,能有这等闲心一直见天儿地跟着他。
然而,事实证明,柳呈东错了。
顾烨刚刚回城,本就无事可做,却又精力旺盛,任务没完成白天连家都不敢待,于是柳呈东就遭了殃,在一天比一天扎人的眼神中,他濒临崩溃。
若是一般人,看也就看了,柳呈东能做到忽视。可顾烨的眼神实在太过锐利,经他看着就像被无形的刀扎在身上,哪哪儿都不舒服,而且还会激起本能防备,让人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于是,柳呈东今日长了个心眼儿,没走戏楼后门,改绕到正门出去。
顾烨已经知道他家住址,柳呈东铁了心要避开他,便往相反方向走,要去找个客栈住下。
走了没几步,肩膀便被一双铁臂箍紧。
柳呈东身形一滞,缓缓转头。他此刻很想爆粗口,你大爷的是狗吗,闻着味儿就跟过来了?
顾烨语气平静,似乎还带着一丝好心,“你走反了。”
柳呈东心里那个恨啊,用力将顾烨的手拂开,反手抓了他衣襟,恶狠狠的笑容里透着一股子销魂劲儿,“顾二公子,你没完了是吧?”
顾烨目光打在柳呈东脸上,是看花眼了还是怎么,为什么老觉得这人劲劲儿的样子看着格外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