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调的,味淡却安逸,助眠效果是极好的。皇帝近些天有些失眠的毛病,没成想这一觉睡得舒畅,疲惫去了大半。
“爱妃这次调的香味道特别,倒是令朕也想要一些了。”
南姝正在为他梳理头发戴冠,闻言柔声道:“早早就吩咐了宫人备好了,只是迟迟不敢送去,怕皇上看不上呢。”
皇帝朗声一笑,揽着她的肩膀:“爱妃多虑了,这香正合朕的心意。”
话音刚落,皇帝蓦地看到桌案上放着黄花梨的木箱。
“那是何物?”
结果南姝因他这话慌乱了一瞬,迟疑片刻才小声道:“若是臣妾说了,皇上可别生气。”
皇帝看她一眼,笑道:“爱妃心中,朕竟是那等喜怒无常之人。”
南姝忙拉着他的衣袖,摇头。
“自然不是,只是,臣妾备了些人参、灵芝之类补身体的药材。本想着下午去看一看姐姐的。”
边说边偷偷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磨挲着扳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南姝转了转眼眸,又道:“近些日宫里都在传姐姐身体不好,臣妾怕她是因为点了万愿灯才落得如此。”
“皇上别再生姐姐气了,想必她已知错了。”
室内霎时间安静下来,捧着衣冠的宫人们皆不敢出声,面上都浸出些汗来。
“这么说,还是朕的错了?”
“臣妾非是这个意思。”南姝忙跪了下来,抬眼祈求,“皇上乃是世间最尊贵之人,容量如海,自然不会跟姐姐计较的。”
“只是姐姐不易,臣妾斗胆想为姐姐求个恩典,皇上可否去看看她?”
南姝生得柔弱,水雾般的眼睛欲语还休,更是楚楚可怜。皇帝凝视着她,不由得失了神。
见皇帝似是陷入了回忆,南姝眼神一暗,面上却仍是疑惑轻轻唤了一声。
对面的人沉默良久后终于开了口:“便依你。”
……
絮因畔的雪清扫得干净,只是这处处枯树配着老旧的房屋未免显得有些萧条。
皇帝几乎从未仔细看过这块祈福之地。
这地方乃是太祖期间建的,他作为子孙也无法说些什么。絮因畔留存至今,时常有太妃乃至嫔妃来此处礼佛。
他虽不喜也无法推了这地,只做眼不见心不烦。
未曾想这里建得这般简陋,簌簌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