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太医常年问诊长定宫,也是南修仪授意的。南修仪憎恶端妃娘娘,端妃娘娘中的毒也有南修仪的手笔。”
柳烟将自己知晓的一股脑说了出来,因气急的缘故,说完之后,她咳了好几声。
娴妃闻言又躺了回去,单手支着头,不经意地看了红绡一眼。红绡会意道:“这都是你的片面之词,证据呢?”
“毛太医家中必然能搜到证据的。奴婢发誓听到过他和南修仪谈过此事,就是怀秋宴那日二人说的。”
柳烟也知晓自己这番说辞没有力度,但她实在拿不出让娴妃信服的证据来,只能拿自己最后的底牌说话。
“奴婢会口技,南修仪曾利用这个离间端妃娘娘和皇帝,也曾利用这个害过七公主。”
说完便用红绡的声音重复了一遍。连红绡自己都恍了神,若不是亲耳听到,她也不敢相信竟有人能模仿得这般像。
殿内安静下来,柳烟一动不敢动,一颗心几乎要冲出胸腔。
娴妃终于开了口:“令人带她下去安置。”
“是。”红绡朝身边的小宫女低声嘱咐几句,那小宫女应声带着柳烟离开。
柳烟泄了力道软倒在地上,她知晓娴妃算是答应了。
柳烟走后,红绡犹豫着道:“娘娘可是信她?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娘娘要冒这险吗?”
娴妃毫不在意,红润的唇畔缓缓勾起:“真又如何,假又如何。本宫要南姝栽跟头,即便她所说是假,做成真的不就成了。”
“周才人最近如何了?”
“周才人按娘娘的吩咐想法子接近宋昭仪,可宋昭仪软硬不吃,周才人几次皆是碰了壁。”
娴妃皱眉:“没用的东西。”
“宋之茗那副清高姿态也就皇上喜欢。将柳烟交给周才人,养了她这么久也该派上用场了。”
红绡:“是。将军那儿的人也备好了,只等娘娘安排。”
娴妃的目光落在断掉的玉簪上,面上颇有些随意:“皇上推迟了冬猎,便趁着这时候将南姝处理干净吧,也省得她跟本宫一起,碍事。”
……
养心殿静得连香料燃烧的声音都清晰可见。这香料还是此前南修仪送来的,皇上一直很喜欢这清幽宁谧的气味,因此每日都会燃着。
姚公公跪在地上,缩着脑袋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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