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修仪免礼。”玉贵妃淡道:“今日难得后宫齐聚,本该好好招待一番,只是周才人前些日子遇到一胡言的宫人,这才有些疑问许是要南修仪解答了。”
南姝好脾气地笑笑,“贵妃娘娘客气,既周才人闹到了娘娘这里,嫔妾自是不敢忽视。”
这话带刺,但周才人并不回击,反而起身行礼,看了南姝身后的两位宫女道:“南修仪莫要误会,只怪那宫人说得唬人,嫔妾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请贵妃娘娘定夺。”
“既已到此,南修仪便坐下听听吧。”惠妃笑得和善,“也算是做个澄清,以免日后被有心人利用了去。”
南姝柔顺应声,坐在了宋昭仪身旁。
周才人继续开口,“说来也是巧了,嫔妾前些天丢了件东西,怀疑是混在了衣服里,便让莹儿去浣衣局看看。”
“哪知莹儿取衣物的时候听到了件事。”周才人瞥了一眼镇定的南姝道:“有位姓万的婆子醉了酒,说了些浑话。”
“莹儿看了本想去训斥一番,可没等走近却听到了那婆子提到了南修仪。”
说到这里,周才人停顿了片刻,故作犹疑。
妃嫔们听得认真,见周才人停了嘴,有急性子地忍不住道:“提了南修仪何事,怎么不说了?”
周才人歉意道:“非是嫔妾拿乔,万婆子说得过分。嫔妾也怕直说会引起南修仪不喜。”
有人听了这话偷偷去看南姝,只见南姝温柔一笑,“周才人既已找了贵妃娘娘做主,我自是配合的。”
“南修仪这样说,我便放了心。”周才人也笑笑接着道:“万婆子说自己见南修仪屋里有些值钱的银叶子,一时起了贪念拿了两片。”
话到这里,都还好,众人也不觉有什么,宫人贪财也是常见。哪知周才人话锋一转,下一刻说出的话令人生惊。
“万婆子是惯犯了,本想再继续拿点时却看到了一幕。有宫女拿着一堆衣物要去洗,其中还有月事带,只不过瞧着还极为小心谨慎,生怕被人看到了。”
赵修容插了句嘴:“这么说是宫女偷用了主子之物?”
这话看似在帮南姝,但宫女是不用月事带的。
周才人还是做出了解释,“当时我也有此疑问,便命人抓了万婆子,威吓之下才问出,那洗月事带的宫女正是南修仪的贴身宫人桃杏。”
周才人顺势看向桃杏,“桃杏,你可承认?”
桃杏应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