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
山中冷意扑面而来,几人起码走了两刻钟,一只猎物都未能看到。阿筝被冷风冻得裹紧了披风,两条腿都有些僵住。
就在此时,树后探出一颗白色的兔头。它谨慎地隐在原处,耳朵细微地动了动,确认周遭无动静后,方才从树后跳出来。
阿筝屏住呼吸默默搭起了弓,见兔子安稳埋头进食,她松了弦,箭似疾风而出,仿若带着千钧之势。
随后落在了兔子几丈远的地方。
阿筝:“……”
默默收回弓,看向了霍寒漪,乖巧抿嘴。
兔子却被这番动静吓到,后腿一蹬飞快地跳走,岂料另有一只利箭逆着风势,将它定在地上,兔子几番挣扎终是挣脱不过,不再动弹。
好快的箭!
阿筝惊诧回望,才发现这一箭竟是一个年轻的小侍卫射的,瞧着还是少年模样。
她正要夸赞时,小侍卫蓦地白了脸,下马跪在地上:“卑职该死。”
跟着她们的侍卫统领同时下马跪在地上,沉着脸替小侍卫求情:“粗莽之人不懂礼仪,扰了公主兴致,还望九公主恕罪。”
阿筝默然片刻,注视着小侍卫笑道:“你箭术这般出色,定是下了苦功的,既如此,又何须致歉?本公主倒很是期待,你还有何等本领。”
“尽管使出来看看!”
小侍卫身形一顿,脑中像是没转过来弯,呆呆地抬头看着阿筝,直至旁边的同僚轻咳一声,他才回过神来:“卑职定不让公主失望。”
阿筝笑笑,驱马前行。
“还不跟上!”
……
登高台那边依旧是歌舞升平。
苍徐别苑一年也就这一次入圣上眼的机会,因此,别苑众人早早地就备好了冬猎时的节目。
舞女们穿着单薄的珠玉罗裙,身姿婀娜窈窕,光脚于鼓上起舞。领舞的女子容貌出众,眼波流转时而飘向上首。
宋昭仪静静地坐在一边,见皇帝杯中空了,她抬手又替他斟了一杯。
仿若并不在意领舞女子含情脉脉的注视。
堂下的朝臣们觥筹交错,人人脸上皆是带着笑。文官、武官分在席间的两边。以吴蒙为中心的武将们把酒言欢,嘴里甚至时不时吐露出了些荤段子。
文官们听后皱了眉,摇头暗叹武将们的粗鲁。若是代阁老在场,定会出言斥责这些莽夫。可惜他年事已高,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