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蛊惑人心的香味像猫挠似的,勾得时绮心痒痒。
可如果突然跟商随说我想闻你的信息素,又显得很奇怪,还很没礼貌。
时绮盯着他手上的伤,怀疑是自己吸得太激动,不小心挠出来的。
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神志不清时什么混账事都干得出来,眼神中不由得透露出歉意。
“没事,不小心磕了一下。”商随略微停顿,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不是你弄的。”
商随说话时,林言和社长双双起身,自然而然给他让位置。
回过神来,林言感到了一丝困惑。
从小到大,时绮都有一些迟钝、也不太会照顾自己,林言习惯性照顾他;相应的,如果林言遇见什么麻烦,时绮会第一个站出来替他出头。
他俩就这么互帮互助地长大了,尽管谁都没提过,但在林言的观念里,照看时绮是他的工作。
商随已经到了病床边,抬手将纸杯轻轻抵在时绮唇畔,一点一点地喂他喝水。林言又觉得谁来照顾好像无关紧要。反正商随做得挺好的。
喝完半杯温水,时绮逐渐清醒,忍不住再次确认:“我们真的是第一?”
他说话时,唇角不知不觉上翘。
即使对名次并没有那么在意,被大家认可,时绮心里也很高兴。
“如假包换。”社长得意地撩了一把头发,“不好意思,哥几个姐几个还是太强,这个第一我们要了。”
林言:“一万块钱我们要了。”
时绮举手:“我申请吃顿好的。”
“没有问题!”
“时绮立大功,今天在我们这儿就是说一不二的皇帝,皇上您想吃什么随便挑!”
“九点多了,这个时间要么吃烧烤要么吃火锅?”
“火锅火锅!据说今晚要下雪,初雪天就该吃点热闹的!”说话的女生想起什么,十分期待地看向时绮,“可以吗皇上?”
大家都笑了起来,时绮矜持地点点头:“准了。”
感觉休息得差不多,时绮下床活动了一下手脚,确定身体没什么大碍。
林言提醒道:“医生说你需要多加注意,特效抑制剂药性太强,醒来后可能还会有后遗症。”
他顺便也把下次发情期不能使用抑制剂的事情说了,时绮不甚在意应了一声。
反正他一年到头也没几次发情期,真到那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