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说,基本都是三十好几才能进去,可随哥看着就跟我们差不多大。”
“屁,人家比你光彩照人一万倍,你别趁机给自己抬咖。”
在一片嘻嘻哈哈里,有人想起最初的话题,大着胆子猜测:“哥,你是不是在追时绮啊?”
不等商随回答,时绮淡淡道:“追什么追。”
社长赶紧使了个眼色,说话人还以为玩笑开得太过,正要道歉。
“他是家属,”时绮神情自然地说,“我男朋友。”
和表现出来的淡定不同,他放在桌下的手指不知不觉紧握,当众说出那三个字,还是觉得烫嘴。
但追人再怎么都伴随着辛苦和付出,他不想有误会,让商随在其他人心里留下这类印象。
况且傅思越也在A大,早晚都会听说他们的关系。如果表现出蹊跷,时绮毫不怀疑傅思越会立即给时安打小报告。
“是哦,”商随忽然用双手搂住身边人的胳膊,缠着时绮粲然一笑,“我跟皇上是这种关系。”
他本就是艳丽撩人的长相,此刻面带笑意,眼角眉梢都像在放电。
鲜少见到这么爱跟Omega撒娇的Alpha,对比旁边被他弄得一愣一愣、胡乱点头的时绮,大家脑子里齐刷刷掠过一行字:以色惑主。
被商随靠着,时绮感到了一阵眩晕。
并非是舞台上那种双眼发黑的感受。他的双脚仿佛踩在柔软舒适的云朵里,四肢百骸都透出懒洋洋的醉意。
恍惚中,他似乎闻到稀薄的蜂蜜气息,令人口舌生津。
有人反应过来,举杯道:“原来是皇后,失敬失敬!”
“操哈哈哈哈哈哈!谁准你脑子转这么快的??”
“小绮你早说是男朋友啊,敬一杯敬一杯,两位百年好合!”
眼看大家都举起杯子,时绮低声问:“你还要抱多久?”
说是这么说,他维持着被搂住胳膊的姿势一动不动,没想过把人甩掉,用另一只手艰难地触碰自己放在远处的杯子。
商随在这时放开他,笑吟吟地将杯子顺手推了过来:“我帮您吧?皇上。”
时绮:“……你够了。”
时绮喝的可乐,商随也没碰酒。
这个话题过后,气氛越发热烈。
那阵令人骨头发软的眩晕感却挥之不去,甚至愈演愈烈。时绮迟来地想起林言说自己之前用了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