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八年前了。”
江砚抽了抽鼻子,只觉得眼眶发酸:“……干嘛啊你们,突然这么煽情。”
见江砚用手背擦眼睛,时绮从旁边拿过纸巾盒。
“谢谢——”江砚正要伸手接过。
时绮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冷不丁问:“所以你们两个谁睡谁?”
江砚毫无防备,纸巾盒啪叽一下掉在地上。
时绮的长相太过清纯,话题突然拐到下三路,江砚第一反应便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回过神来,江砚大声道:“当然是我睡他!”
沈千俞十分配合:“嗯,是这样。”
时绮清透的眼眸光芒流转,明显在观察他和沈千俞的反应。
江砚被他看得面上一热:“你、你是不信吗!”
时绮慢吞吞地说:“可信度就跟我睡商随一样。”
“…………”
第一个憋不住的是沈千俞,商随也在一旁笑。
江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也忍不住笑起来:“你真狠啊,时绮。”
吃过饭后,商随找沈千俞有事,时绮先一步离开。
商随送他上车,离开之前,忽然柔情似水挽住时绮的手臂:“难道不是你睡我吗?老公。”
“?”这又是在演哪出?
“我每晚都在用身体伺候你呢。”商随边说边缠上来,像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重。
Alpha比他大了整整一圈,时绮只觉得快被压垮。
他忍了忍,没把商随推开:“你能不能要点脸。”
“你不就喜欢我不要脸吗,我昨晚叫的时候你明明很兴奋——”
时绮恼羞成怒,伸手捂住他的嘴:“你管我!难道你上床的时候不兴奋?给我闭嘴!”
等他收回手,商随笑得止不住。
时绮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戳中了他的笑点。
商随戳了一下Omega白皙饱满的面颊,注意到时绮耳根微微泛红,笑眯眯地说:“你真可爱。”
和商随告别以后,时绮回到家里。
路过床边,时绮脚步一顿,脑海中无意闪过些许画面。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在心底低低骂了一声。
他是不是被商随传染了,脑子里全是骚东西。
静下心来后,时绮在手机上查看自己的小金库余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