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亲吻过的地方。
他终于退了步,依依不舍地说:“快一点哦。”
时绮独自走到一楼的书房,重新打开麦:“能听见吗?”
“商随现在在易感期,”沈千俞刚才替时绮捏了一把汗,听见他的声音才松口气,“和平时不同,你不能太相信他。”
不等时绮说话,沈千俞转而道:“算了,你没事就好。商随的易感期一般持续五天左右,我三天前回了首都,怕出意外,昨天找人来漪山看了情况。”
时绮突然想到一件事。
沈千俞几乎同时说:“那人看见手环被扔进花园里。”
“我们以为,你被商随……”沈千俞把过于粗俗的字眼略去,“我通知了虞女士和商先生,他们很焦急,连夜派人来了祁江。他们处理完工作,现在应该在来祁江飞机上,同时也联系了你的家人。”
时绮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一大早会有一堆保镖围在外面。
事情逐渐朝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时绮连忙解释:“手环是我扔的。”
“……”
时绮有些愧疚:“不好意思,我没想过会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沈千俞安静半晌,努力消化掉这个消息:“是我考虑不周,我没想过你会……”
听说手环被扔了出去,他第一反应便是商随易感期失控,强行扔了手环。
没有保险装置,时绮说不定被折腾得半死不活,能留下一口气都算好的。
他想过种种情况,唯独没考虑过手环是时绮扔的。
沈千俞心说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疯起来和他也差不多:“没事就好,我去和他们说明情况。”
交代完一切,沈千俞发自内心补了一句:“你真厉害。”
伴随着时绮打电话的声音,有人悄无声息靠近书房。
三分三十七秒、三十八秒……为什么还不结束?
先前有时绮陪伴,他的状态勉强算得上稳定,一旦闻不到Omega的信息素,浑身如同戒断一般难熬。
恍惚中世界在眼前被切割为无数色块,变得奇怪而扭曲,仿佛泼落一地的颜料,只有时绮所在之处才是正常的景象。
好想发泄。
商随强压下心底叫嚣的破坏欲,手指搭上木柜边缘,意识到自己快把木柜捏碎,又马上松开。
如果不管不顾发脾气,会显得他像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