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定的航线。
伊札里斯号在迷雾中破浪朝前,早已远离了安全区,进入了一片前人不敢踏足的神秘海域。
麻薯的出海经验不多,扶鸢更是第一次出海的新手。
两人都不懂母体的含义,向唱鹿投来询问的眼神。
“众所周知,泡沫是已逝之人生前的记忆,但并非所有记忆都会化作泡沫。生前极端痛苦的部分,会显化为我们都厌恶的异种,联邦也把它们称为恶魔。快乐的部分则会化为海豚之舞、人鱼之歌,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美景,转瞬即逝。如果一片海域中有太多的痛苦凝聚在一起,母体便会应运而生。”唱鹿说,“数据海承载了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的一生。假如某人生前遭遇了太过痛苦的事,这份怨恨、悲戚、不甘,就连无边无际的海洋都无法净化,便只能选择与之共存。”
玉髓轻声道:“异种是至死都在哭泣的前人。”
麻薯年纪还小,不大听得懂这些。
她不解地问:“为什么异种一直都在,可海豚之舞、人鱼之歌就不能一直都有呢?”
扶鸢温柔地摸了下女孩的脑袋,似乎是想起了某些往事。
她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快乐总是短暂的,不是吗?”
厨房里一片死寂,再也没人说话。
有的盯着舷窗外的夜空,也有的低头凝视足尖,各有所思。
“所以呢?”拓风站出来,“这就放弃了?什么都不做等死吗?”
“母体出现代表现在在我们的脚下,伊札里斯号的船底,正聚集着成百上千只异种!”欧泊提高了嗓音,又在发泄后变得颓然,“谁都不想死,可是我们很难逃出去!”
唱鹿冷眼看着他们争吵,没有劝架。
她直接把问题丢给地菩萨,“船长的意思呢?”
虽说合约上签的是“自愿参加,后果自负”,可真在海上遇到危险,是进是退还得船长做决定。
一直默不作声的地菩萨抬头。
他与每个成员都交换过眼神,紧咬后槽牙说:“尝试返航,绝不放弃任何能够活下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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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航室的正面都是挡风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甲板与海面的情况。
有几只异种正在尝试从侧面爬上伊札里斯号,但这并不是目前最紧要的问题。
地菩萨检查完机房的情况,阴沉着脸走出来,宣布道:“伊札里斯号的能源箱和操控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