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就开始微微倾斜。她的丈夫急得满头是汗,说这船货物太重,像是超载了。他便去查看箱子,想调整重量。
严秋双手指紧握,声音逐渐哽咽:“可他发现,那箱子不是粮,也不是银两,而是满满的石头!”
关宁眉头微皱,问:“石头?你们如何确认的?”
严秋双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愤怒:“我们割开了一块木箱,拿刀挑开里面的包裹,露出来的,根本不是粮食,而是一整块石板。他不信,又拆了几箱,全是如此。”
关宁沉默了片刻,语气低缓:“然后呢?”
“然后?”严秋双苦笑一声,眼神涣散:“官府命令只留一人上船,就是知道这一人哪怕发现真相,也活不了!”
那日风浪渐起,船体越来越倾斜。她和丈夫一边把货物搬出船舱,一边试图维持平衡,可每一箱都重得离谱,最后还是没能撑住——船翻了。
严秋双声音哽咽,低头抹了抹眼角:“他不会水,而我勉强会一点,就这样捡回一条命,可他……”
妇人抬起头,目光紧盯关宁,声音微微发抖,她活着回来后来才知道,郎溪那边也是成了人间地狱,她便想着把这事捅出去。
可魏大人和宣州、湖州那边的人来往密切,接着没多久,魏大人就去了象山,她害怕……害怕他们,担心官府,自己若是贸然出声,必会引来祸患,而这件事将无人知晓了!
他们就是想让真相沉下去,所以她不能轻易行动。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宣州一定会有动作!我只能等……”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关宁:“大人,昨日见到你,知道我的机会来了。真相,不该这样被埋下去!”
“这件事我会追查到底,”关宁目光微凝,“你是否还有实情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