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十几岁的舒意和二十几岁的舒意不一样,但她固执地用天真到略显残忍的语气说:“没有人会不喜欢我。”
她用最若无其事、最轻飘散漫的口吻,将周津澈划分到了那些面目模糊的追求者当中。
舒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合上画册最后一页,心想得抽个时间飞一趟匈牙利,亲眼见一见那顶华丽万千的花卉钻石冠冕。
她嫣红唇角轻轻一勾,对他说了晚安,撂了时间长到背板微微发烫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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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意没将周津澈的回答放在心上,对她来说,喜欢不喜欢的,原本算不上什么最重要的事情。
更何况,还是过期了的喜欢。
光鲜明净的宴会厅,慈善晚宴应期举行。
空运而来的厄尔多瓜玫瑰一簇一簇地填满目光,香气绵延不散。
她面上含笑,直把满园春色毫无怨言地比了下去。
舒意伴着这股熟悉的味道,身侧挽着怀孕后只踩DIOR经典小猫跟的康黛,来来回回地应酬。
“宝贝儿。”
康黛并指捏着新款郁金香酒杯,与舒意贴贴脸颊:“这里好闷,我们出去抽支烟。”
舒意诧然,她水润润的眸光上下闪动,默不作声地停在康黛小腹,她迟疑:“你……?”
康黛握着她细条条的胳膊走出宴会厅,一晚上如同烟熏火燎般的香水味终于略微止歇。
舒意倚着奶白色大理石墙面,悻悻地叹气:“你戒烟比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要随意。为了bb着想,别抽了。”
康黛垂眸,刷得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落一层淡淡青影。
她从白金鳄鱼皮里捏出一柄镀金打火机,冰凉机身嵌着一枚鲜艳欲滴的红宝石,足有指甲盖大小。
橙红火焰在指间跃动,康黛皱了下眉心,唇珠抿住了纤细烟管。
“我和我妈吵架了。”
舒意听出她语气里的低落,伸手截去康黛的烟,随意在米砂石里碾灭。
“又逼你和赵煦阳分手?”
康黛无奈,把玩着打火机,宝石切面折射出渐明渐暗的柔顺光泽。
“前两天把她吵到住院去了,她现在把我所有的联络方式都拉黑,就连我弟都不知道她住哪一家医院。”
舒意沉思片刻:“我托人帮你问问,你别太紧张。”
康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