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明珠听完钟检的讲述之后,暗自松了一口气:“实在不好意思啊老师,我姐姐去世的早,这孩子……实在不好意思,我给各位赔个不是。”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关注林家的一堆事情,比如陆涂,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打听到林家的事情,比如龙牧的父母。
龙牧的父母是一对朴素的夫妇,一位美丽贵气的夫人弯腰跟自己道歉,诚惶诚恐:“没事,没事,是我们的孩子冒犯了贵公子。”
“我没有错!”龙牧拉着父母的手。
“哪有冒犯的,大家都是同学。”曾明珠说着,就取下了手上的玉镯子:“这是我的歉意,今天这事是真不好意思。”
浓郁紫色的镯子触不及防的被塞在手里,龙牧的父母慌的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他们何时见过这么贵重之物。
崔素冷眼旁观跟陆涂说登门道歉的曾明珠,瞧了一眼身边打哈欠的儿女。
曾明珠的处理方法算不上高明,至少洛青梧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洛青梧形容不出来具体感觉,但在曾明珠走过来道歉的时候,大声囔囔:“我才不原谅呢,你又不是真心道歉的。”
“你个贱民……”早在曾明珠一直道歉的时候忍耐的林恒刚张嘴,嘴巴却像是被什么黏住一样死活说不出话来。
又是这样,先前挨打的时候也是突然召唤不出青龙。
“不许骂姐姐!”满满拿着小肉干指着林恒:“你再说,我,我扒了你的舌头!”
林恒感受到舌头突然一痛,发出痛呼声。
“哥哥。”林晟上前担忧的询问:“哥哥你怎么了,哥哥你没事吧?”
“满满。”察觉到什么的崔素低声问着凶巴巴的满满。
满满心虚的收回自己的小肉干:“我就吓唬吓唬他嘛。”
满满在崔素的目光下,往洛青梧的怀里躲。
“娘亲?”洛青梧下意识的保住满满,在娘亲的目光下,抱着在自己怀里快要团成球的满满:“满满又不是故意的。”
崔素也不会苛刻满满,一个外表才三岁,真从召唤那一天算起才不到一个月大小的孩子懂什么。
在曾明珠有意的退让之后,一堆家长明白事情后商议出一个具体的解决方法——主要是林恒和洛青梧这两个事件的带头人商议完后,便各回各家。
回到家中,曾明珠在仆从的搀扶下回到房间,想了想,强忍着倦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