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上。
李壮见她过来,将嘴里的狗尾巴草换了个方向,连正眼都没转过来:“请回府吧四小姐。”
元蕊气不过:“你——”
“去烟水巷。”钟淮安倒未生气,若是因为这种冷待就生气,长公主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四——你做什么!你敢打我?”李壮捂着自己的脸瞳孔地震,这还是府中那个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四小姐吗?
“去烟水巷。”
尾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李壮片刻怔愣,就见四小姐已经于车内坐好,他反应过来还想呛声,车帘被挑开一个缝,镶嵌着宝石的冰凉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去烟水巷,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烟水巷乃京城地价最贵的地方,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因着此处皇室宗亲比邻而住,是以想要在烟水巷拥有自己的房子,不光要有钱,还要有人脉。
显然,这两样钟文宇都没有,所以当钟府略显寒酸的马车出现在巷角的时候,注目礼都让李壮浑身不自在。
从彩月戏楼到烟水巷走了多久,李壮的背就僵了多久,眼下到了目的地,他才小心地错开抵在背后的刀锋:“小姐,到了。”
元蕊将矮凳垫在车边,双手在胸前交握,终于能看出一丝官家小姐身边贴身丫鬟的优雅,她抬起自己的一只手:“小姐,请。”
素白的手指挑开车帘,幕离上雪白的纱帐顺着风吹起了一个角,少女唇色不够红,眼睛却亮得出奇,两颊的红色很淡,倒看不出是气色好还是冻得紧。
裙摆鹅黄色团花随着她下车的动作摇曳,明明是冬日,李壮却好像闻到了花香,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妖风,钟淮安反应不及,幕离便顺着风飞了出去,四小姐抬手去捞,却慢了一步,看得出她十分懊恼,眉心蹙起时还轻叹一口气,举手投足皆是优雅。
李壮一直知道四小姐貌比天仙,但往日她总是低着头,哪曾像此刻这般大方过,一时愣在原地,礼都忘了行。
“元......”钟淮安才开口,便有侍卫打扮的人向她走来。
“钟四小姐,我家主人有请。”
钟淮安顺着他手的方向看去,锦衣卫在马车两侧列队,长刀虽未出鞘,却已有肃杀之气,空气却仿佛被雪冻住,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路过的百姓低头交换眼神,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你家主人是谁?”马车上没有任何标记,钟淮安一时无法确定对方是不是自己的目标,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