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软软糯糯地叫他“哥哥”。
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要分他一半。
在那段人生最为灰暗的日子里,小思烟甜甜的笑容是他最大的慰藉。
他也始终记得,即使后来凌思烟不愿意再叫他“哥”,可在面对外人时她依然会坚定不移维护他。
那天凌思烟学生证忘了带,他给她送过去,在楼道的拐角处,看见凌思烟被一个女生挡住去路。
那个女生他还记得,在三天前的宴会上对他表白,被他拒绝了。
他听见那个女生说:“听说凌墨只是你家收养的养子,最近你爸都带着他出入凌氏集团,该不会是想让他继承集团吧?你爸怎么对一个外人这么看重?他该不会是你爸的私生子吧?你可要多防备着点。一个身份下贱的野种,凭什么能跟你平起平坐?他就该像狗一样——”
那时候凌思烟上高二,才13岁,面对大自己四五岁,高了自己一个头的同年级女生,一巴掌就甩了出去,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你早上是用马桶里的水漱的口吗?嘴这么臭。凌墨是上了凌氏族谱的凌家人,我凌家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轻贱了。你这么看不起私生子女,也没见你自杀啊!”
“滚!再跑我面前来找存在感,别怪我给你塞回红色垃圾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