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擅长战斗杀戮的夜叉,弥怒还非常的心灵手巧极其擅长设计服饰。
曾经一次战斗结束后,他还同晏休谈起过自己所期待的未来。
晏休记忆中的故人依旧鲜明,弥怒那时刚从战斗中脱身,浑身凛冽的杀意都还未消散,整个人就像一把锋芒毕露的刀,却在见到等在后方接应他的晏休时,笑得灿烂无比,那时他的眉眼间满满都是对未来的向往与期待。
他很期待,期待着战争平息的那一天到来,若是那一
天来临,他最想做的便去璃月港开一家店,专为人制作最适合对方的衣物,闲暇时就去各国看看,总有一日他要成为闻名七国的最顶尖的设计师。
晏休安安静静的感受着帝君在身旁带来的安心感,看着帝君这一身不同于以往却明显出自弥怒哥之手的,风格偏向华丽繁复的衣物。
大抵帝君今日也被此情此景触动了,所以才会在临近海灯节时换上了这一套弥怒精心设计亲手制作的衣服。
放在少年仙人头顶的手很快被收了回去,钟离也不在意晏休粘在他身边,他低头,对上少年仙人明亮的眸子,没忍住轻笑了一声道:“很喜欢我穿这套衣服?”
“嗯!”晏休用力点头,“帝君这般很美,华丽却也不损威严,弥怒哥的审美向来值得信赖”
钟离再度被晏休直白的赞美逗的笑起来,对他能一眼看出衣服的来历有些惊讶,却也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有你这般性格的孩子在身边,看来另一个我平日里绝不会无聊了。”
晏休刚想得意的翘尾巴,忽的又想起来,他已经离开璃月离开他的老父亲有些日子了,至于亲爹也在璃月当空巢老父亲?那不重要。
除了这些日子在外漂泊,再往前数一数,在帝君他们的时间中,他出一趟门直接失踪了五百多年,刚要翘起来的尾巴瞬间耷拉下去,连那双明亮的眸子都暗淡了些。
晏休忽然有些难过,也有些讨厌起了非人类的好记性,早已经过去的种种,好的坏的都将牢牢镌刻在他们的记忆里,他很想问问这个帝君,清醒的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人或离去或陨落,端坐于高高王座上的神明,会否也是难过的呢?
神明对此感到难过时,又能否得到安慰呢?
晏休不清楚。
帝君在他眼里,是父亲、是教导者,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归处,作为端坐于高高王座上的神明,在晏休这几千年的生命里,帝君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