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卿点了点头,将眼睛闭上,靠着墙,把玩着手中那把短刀,时不时抬眸撇向老二等人,高傲的眼眸藏着戏谑,又藏着一丝防备,骤然,他动了动手,指向老二等人挑了挑眉,又将短刀移至脖颈前,轻轻划过,意味明显。
老二却轻笑一声,他不为所动,毕竟单看武力,他同兄弟们联手便能将唯一的乔子卿干掉,就算乔子卿武功实在高超,他们也可用车轮战的方式将乔子卿的体力耗尽,毕竟,这个地道是他们挖的,那群姑娘们逃不掉!
老二戏谑的看着闲心聊天的姑娘们,抬手示意兄弟们莫要着急,先将戏看完。
而一角得杨雪撇着嘴,满眼轻蔑的看向慕元霜,圆溜溜的大眼此刻充满了怨恨。
杨雪实在不懂,她们刚从一个火坑出来,转头又被慕元霜领进另一个火坑,她们竟还能如此大度得原谅慕元霜,当真是蠢。
杨雪偏过头,不愿再看慕元霜,也不愿再看那群原谅慕元霜的姑娘们。
她才不那么好心,虽说慕元霜是好心办了坏事,但也有着责任,杨雪不是善人,办了坏事就是办了坏事,既然办不好,或者没这方面的经验,慕元霜为什么要办?
慕元霜一介女流,更是京城贵女,从小到大含着金汤匙长大,要什么有什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嘴,办坏了事,只会哭哭啼啼,连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更莫提别的了。
杨雪现在只想回家,她想娘亲和爹地,经此一遭,她难受的紧,她历来勇敢,不慕权贵,不会因着慕元霜华贵的衣服而去猜忌,打听慕元霜的身份,再说,她本就是青石镇的贵女,虽说父亲不是什么大官,生活却过的平静祥和。
想着,曾经同父母欢乐在家的画面在脑海涌现,杨雪骤然红了眼眶,她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求,只想陪着家人好好的活着。
到现在,杨雪被取血割破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她倔强的扬了扬头,努力叫眼泪不掉下来,她必须勇敢,她必须坚强,爹爹说过,她是杨勇的女儿,生来就带着与生俱来的勇气与坚毅,所以她不能哭。
杨雪咽了咽口水,顺了几口呼吸,将同海浪般涌起的酸涩,咽了下去,她舔了舔干涩的唇,闭了闭眼又睁开,拾起勇气,向前一步,看向戏谑瞅向慕元霜等人的老二,扬声问:“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们?”
老二倒是对杨雪的表现很是惊讶,他清了清嗓子,饶有兴趣的看着杨雪,道:“放过你们?”
他大笑,“你这丫头,怕不是个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