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送齐择走的时候,齐择尚且是个和她一样的孩子,如今他们都长大了。
数数也好几年了。季锋这人活得独,除了朝夕相处的队友,她几乎和谁都没联系。她也很少想起谁,除了齐择。
齐择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曾经。
齐择和季锋对望了片刻,寒暄两句,就再又恢复了沉默。
季锋刻意越过他,先跟教练笑道:“对不起,好久没跟您联系。您最近还好吗?”
凌教练也回过神,抓起季锋的手,笑眯眯地夸她:“还是你最懂事,好孩子,我身体好着哪!总得看你们拿个三连冠才行啊!”
说着就站起身,高声喊了起来:“老婆子,快点快点,咱们出门吃饭去,今天我的两个得意弟子都在,得吃顿好的!”
两个人。明显把齐择给排除在外了。
齐择倒是脸上没表现出什么,很从容地就接话道:“凌老师、师母,那你们忙,我走了,再见。”
凌教练没吭声。
倒是凌师母走过来,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大堆保健品、补品:“小齐呀,东西你还是带走吧,我看着也挺贵的,你还是自己拿着吧,以后千万别再破费了。”
桌子上一堆包装精美的保健品,什么人参、阿胶膏的。整整堆了一茶几。还有两个橙色的纸袋,是买给师母用的名牌包。
出手挺阔绰嘛。
但是凌教练夫妻俩的态度都很奇怪。
齐择只礼貌地摇摇头:“今天真是打扰了。等下次有机会我再来看您。再见。”
转身就走,干净利索。凌教练夫妻俩都没动弹,不打算去送他。
很快,窗外就传来了引擎发动的声音。
齐择走了。
凌教练这边热热闹闹地打电话给自己的儿女,吩咐孩子们订酒席,出门大聚一次。凌师母笑眯眯地坐下来和江为止、季锋聊天。
季锋的心情好像没什么起伏。她老老实实地回答着凌师母的问题,汇报了自己的近况。
然而,江为止敏感地察觉到了,他能看出,季锋的眼眸中有光一闪而过,却又很快熄灭。
她好像有点儿不高兴。
和凌教练一家人的聚餐结束,江为止开车带她回家。
等红绿灯的时候,江为止别过头,看到季锋正兀自出神。季锋是那种很清淡的长相,五官好像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搭配起来却很耐看。她鬓边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