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是那样冷酷无情,“会。”
斯内普看着她难得地露出懊恼的表情,眉头也皱了起来,可是即使是这样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也依然是美貌的。
“我就不该去凑热闹!”她气恼地说,“你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的。安德鲁,我的祖父,他求了邓布利多很久才把我塞进来,要是看到我又被开除了他准会立刻就去见我的父母。”
她说着又从碗里挖了一大勺药汁,面前的人却忽然站起来。
“可以了。”黑袍子重新盖住了腿,斯内普走到门边又停了下来,像是在等她。
因为两人的住所离得不远,他可以在今晚这样不安全的夜里送她一程……如果她不介意的话。
可是艾瑞斯半晌都没动,他不得不开口,“不回宿舍?”
“我,”她犹豫了几秒,“你饿吗?斯内普。”
斯内普一挑眉,明白了。
这是因为奇洛中途打断了宴会,她没有吃饱?
——当晚,家养小精灵任劳任怨地重新准备了一桌食物,就在地下一层的厨房里。
某人又一次有幸观看了全程,对俄罗斯人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
这是第几块了?
他甚至开始数着碟子里的骨头,一…二………七…八……直到肋骨堆叠到第十四片她才停下来。
可是斯内普没有忙着起身,因为当牛肋排结束,就该轮到——
盛放蔬菜和酸番茄的碟子也变得空空如也,艾瑞斯才擦了擦嘴角,“谢谢,斯内普。我现在可以回宿舍了。”
……
万圣节过去之后,天气变得越来越寒冷。
远山都被白雪覆盖,每天早晨地面都结上了霜冻。
透过这扇挂满寒霜的窗口,斯内普常常能看见魁地奇球场,和大草坪旁的玻璃温室。那个人已经穿上了紫色的皮毛大衣,领口和衣袖也会窜出些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
当坚持训练的魁地奇队员们骑着飞天扫帚从上空掠过时,卷起的冷风总会吹乱她的头发。
“你是秘密武器,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吗?”
他转过身,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从楼道里拐出去。
“说起这个我真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哈利说,“你们知道的,伍德想把我参赛的消息捂起来,可是现在我要担当这赛季找球手的消息还是走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