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说了。不丢人么!”反而是方高峰先呵斥了一句。
被怼的男青年,只刻意停顿了一秒,火气便骤然上涨。
“不是,方高峰,你什么意思啊?你念旧情不骂她就算了,你还指责我?就她姚杏来现在这做法,要搁从前,那绝对属于红杏出墙的范畴。这你都不生气,我抱怨几句,你反而不高兴了!你要是个男人,就把人抢回来。”
“你说什么呢!”方高峰那眉头简直皱得能夹死苍蝇。
说完,还特意看了康雅绿一眼。
康雅绿也察觉到了这再一次的注视,不过这一次方高峰只瞧了那么一眼,便将目光移走,没有给她再次发挥瞪人技巧的机会。
她只觉得莫名其妙:你们讨论姚杏来就讨论,八卦就八卦,瞧我做什么?
眼见方高峰同他这小伙伴,似乎在气头上,大有还会掰扯一会,不会立即离开的意思,又估摸着姚杏来她们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康雅绿拍拍屁股,干脆直接走人。
她一点也不想再呆在这被污染耳朵。
康雅绿走后,方高峰那小伙伴,果然又继续吐槽几句,直到把心中郁气排解大半,才终于罢休。
最后,他又感叹一句:
“要我说,姚杏来还真不如人家康雅绿好呢,你当初也真是……”真是瞎了眼了。
这一句话,直听的方高峰一张脸直接绿了。
他这小伙伴才终于真正住口。
绿着脸的方高峰,面部表情瞧起来十分具有戏剧性。
他内心的世界,也纷乱得十分精彩。一会想到姚杏来,一会想到康雅绿,一会想起刚来这东北小城的样子,一会又想起曾经家乡的风光。
种种思绪交织,惹得他一颗心十分烦躁,恨不能同人打上一架。
可他向来是不喜动武的,确切说,他就没痛痛快快、真真正正地同人动过手。
不知过了多久,他那一颗心才渐渐平复。
他这才意识到,最近一段时间,好像康雅绿出现在他脑子里的时间,越来越多,甚至要超过他思念姚杏来的时间。
这种情况,好像打那天在村里比赛演出那天开始的,那一天康雅绿他们排的节目特别好看,康雅绿好像也特别好看。
那之后,康雅绿在他心里好像就已经不是从前那野丫头了。
他甚至会时不时拿康雅绿同姚杏来比较,越比较他居然越觉得康雅绿也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