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次交手。”
太宰治紧盯着他从容的背影,忽然发现了一点异常。
为什么费奥多尔头上戴着帽子?
这种款式的帽子在日本并不多见,不是随处能买到的东西,所以费奥多尔才会珍惜地把它和披风一起收好,专门藏在自己的临时据点。但他的帽子现在本应该在尼古莱的手上。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确认他的能力致人死亡的条件,这种情况下,看来今天是抓不住这只狡猾又致命的老鼠了。
成功脱身的费奥多尔在七拐八拐后回到了自己的据点,两位小丑先生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地上还躺着一个伤得不轻的伊万。
“没办法哦,去的时候只来得及把他从坍塌的矿洞里捞出来了。”【尼古莱】摊手,却没有多少遗憾的意味。
费奥多尔没说什么,接过尼古莱手上递过来的帽子,在港口mafia的滑铁卢没让尼古莱减少丝毫活力,他好奇地观察着费奥多尔头上的帽子:“哇哦,好厉害,一模一样耶,费佳!”
没有接他的话茬,费奥多尔心念一动,头上的帽子化为光点消散,随之而来的是令人喘不过气来的疲惫脱力感。
这就是天河君所说的匹配度过低强行形象改造要付出的代价吗?真是……轻微。
面不改色的费奥多尔重新戴上自己失而复得的帽子,没有泄露出丝毫心绪和自己不佳的状况。
“呐呐,我们也来试一试好不好!你可以让我飞起来吗?”星星眼的小丑开始绕着【尼古莱】转圈圈,也想尝试一下这种奇妙的感觉。
“是个好主意,我也想知道!”唯恐天下不乱的【尼古莱】欣然应允,两个小丑挤在一边开始研究。
同样疲惫不堪的【费奥多尔】坐在电脑前,看了眼时间,等待着“绘本”把他们召唤回去,对两位小丑的研究没有投去任何关注。
因为绝对不可能成功。
——
矿山的异动以塌方的说法被压下,本身交战的区域就在远离市区的山上,这次的事件几乎没有影响到横滨平静的日常。
几日后。
在醇香的咖啡味和遮阳伞的荫蔽下,悠闲的时光让人心情愉悦。
玖梦的面前摆着一份巨大的巧克力巴菲,他旁边的中原中也对甜食并不热衷,只要了一份简单的咖啡。
可两位客人并没有当即开始享用它们,两人复杂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名少年,直到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