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有序,分明是训练有素之人,非寻常匪类所能做到。”
李承忠皱眉思索,似有些动摇,却仍不解:“那徐小姐的意思是?”
徐知薇顿了顿,语气渐冷:“我想,他们抓我,是为了灭口——却不是立刻杀我,而是带我去某个地方,逼问我手中掌握的证据。李大人莫非真觉得民女如今来北境查家父的案子,真的是无凭无据,只是凭借一腔热血就指望能成功的吗?”
李承忠一愣,他与徐知薇出京已经多日,却从来没听到徐知薇谈过自己还手持有徐光禄案件的重要证据。
徐知薇继续说道:
“李大人知晓我在京城经商,寻常时并不住在家中。家父在月余前曾经给我寄过一封密信,笔迹潦草,但并不是家父说书。信中提及北境粮草运送及交易事项,却未写明去向。我怀疑,这信的主人牵扯甚大,此次刑部恐怕未能从家父处查到这封密信,便怀疑信在我的身上——”
李承忠眼神一闪,低声道:“小姐是说,刺客便是为密信而来?”
“不错。”徐知薇点头,步步紧逼,“父亲负责北境军民之事,持政勤勉,却无端获罪。我奉圣旨出京查案,朝堂无人不知,却有刺客敢来行刺,分明是有人急了。而这北境,谁有能力挪用粮草,又有动机掩盖真相?秦王近年来掌控商道,手握重兵,若粮草流入他的私军,父亲的罪名便是最好的遮掩。您说,若真是他,他为何不直接杀我,却要抓我?”
李承忠沉默片刻,似在消化她的话,终于低声道:“需小姐的意思是,他怕杀了你,反倒引人怀疑?可若抓了你,就能逼问出那封密信的下落,再毁尸灭迹,神不知鬼不觉?”
徐知薇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道:“正是如此。秦王若真清白,何须派人暗中行事?李大人,您忠于朝廷,可若朝廷中有人为私利枉法,您身为刑部重臣,还能护得住正义吗?”
李承忠脸色微变,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他低声道:“徐小姐言之有理,可秦王毕竟是皇亲,我若贸然信了,怕误判形势。只是……若真是他,这事太大,咱们该如何应对?”
徐知薇微微一笑,语气坚定:“我是商人,商道之事略知一二。如今既然已经到了燕州,就要找燕州这边当地人来打探些消息。我们先去找呼延平。他是北境商道的关键人物,若刺客与商道有关,他必定知道些内情。我会试探他的口风,您且听我说。”她转身继续前行,心中暗道:李承忠忠勇却耿直,需让他亲见真相,方能同心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