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愿上前相询,故而便只选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位置站着,跟一众朝臣一起等着卯时过后,沈青轩的到来。
卯时刚过没一会,就在众臣议论纷纷的时候,摄政王沈青轩终于现身了。
他的步履沉稳而淡定,目光深邃而冷漠,一身华丽的摄政王的朝服更显示了他的尊贵和权倾朝野。
他走过来到皇座左侧的座椅前,一甩衣袍,利落的坐了下去。
那是专为他设的座椅,象征着他在朝堂的独特地位。
他的出现,整个大殿一下便变得极为安静,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
简直看着沈青轩,与他的憔悴不堪相比,面前的沈青轩就显得尤外的精神矍铄。
他的眼神中透着难得喜色。
不同于在宁仁帝面前的他时常语笑嫣然,自从宁仁帝不再上朝沈青轩一人独揽大权开始,朝堂上的他每次都是板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散发着让旁人生出敬畏的气韵。
与他印象里的青轩哥哥十分不同,青轩哥哥从不会给人有那种难以靠近的压迫感。
所以这六年里,在外面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可以让他变得如此陌生?
突然简直浑身一冷,身体里的记忆让他不自觉开始害怕,颤抖。
沈青轩冰冷又戏谑的眸子与他的相对而视,他仿佛看到了沈青轩眼里满满的讥笑。
简直害怕的向后躲了躲,藏在了他上官耿文潇的身后。
这时他才发现与他同为礼部侍郎的冯秋智今天居然没有上朝?
不过他与冯秋智一向没有什么交情,自然也就没有在意 。
从沈青轩的位置轻易就能看到站在下方的简直的那些小动作,看着他掩耳盗铃般的自欺欺人,觉得十分可爱,心情大悦。
他的习之果然是可爱的让他现在就想当着众臣的面,抱在怀里,好好的撸几下。
不过仔细看了几眼,发现简直看起来脸色仍是白的如纸,这让沈青轩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知道,简直一向好强,所以,他这是还没有恢复好?
站了这么久,会不会累着?
但是一想到后面的安排,沈青轩不由有些恼恨自己。
明明他都知道后面的安排,怎么前天晚上就没有忍住,横冲直撞的要了他一整个后半夜,把人折腾的站都站不稳。
现在……罢了,到时候找人给他多一些照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