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得太近,这同感便也没那么强烈。
那女童朝身后招了招:“易哥哥,你的朋友来找你们啦!”
话音刚落,一位穿着与晏淮鹤相似的年轻男子从拐角匆匆跑过来,脚底生风,一时刹不住脚,急中生智左手把住一旁的木桩才堪堪停住。
这出场着实把祁桑吓了一跳,这就是晏淮鹤的同门?
那人一眼便认出晏淮鹤的身份,也不顾形象如何,喘着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我认识!是、是仰灵峰的晏淮鹤师兄!晏师兄啊,你终于来了!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晏淮鹤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避开这名弟子伸过来的手,抬眼打量那人:“你是……”
祁桑在他身后瞧着,晏淮鹤在这人靠近之时,动作有一瞬僵直,怪不得刚才一句话不说,他怕是也不善应付这类人,没比她好哪里去嘛。
她心情大好,情不自禁弯了眉眼。
那人听完,双手一拍,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道:“啊……忘记了!晏师兄,我是数个月前刚入门的新弟子易云烨,此次试炼小队的领队。”
晏淮鹤颔首,问:“其余四人呢?”
“他们几个去挨家挨户贴符箓了,我和小雯负责这一块。”易云烨手上确实拿着几张伏魔灵符,拿在手里晃了几下。
他接着讲述了一遍当前的情况,一口气说完都不带停顿:“事情是这样的,三日前我们一行人误入阵法,被传送至此。可林中诡异,实在是找不到法子离开,又听闻此地有妖魔作乱,便打算替村民除完魔再走。可我们不仅没能除魔,一身灵力也消耗得七七八八,只好发信求助。果然还是宗门靠谱,来得如此及时!”
“妖魔?是什么样的妖魔?”晏淮鹤若有所思地问。
易云烨摇了摇头,他这三天压根没瞅到妖魔的影子。
倒是他旁边的小雯突然抖了一下,害怕地缩起身子,颤声道:“我、我不知道,很可怕,张牙舞爪的鬼魂,每每夜半都会发出奇怪的叫声,张叔叔他们都被吃掉了。”
话音刚落,易云烨顿时义愤填膺,发出一阵抑扬顿挫的感慨:“这魔无影无踪,气息杂乱,根本不知该从何处入手。只能叹自己的修为不到家,才让邪魔猖狂!”
祁桑无奈地摇了摇头,晏淮鹤的同门不去说书当真是可惜了。
看来这位叫易云烨的陆吾弟子是真的没有察觉这孩子有问题……
“晏淮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