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同意老七收徒的就只有大师姐,老七你这事看来不太能成。”
顾子野拨开茶盅的叶秆,笑道:“只是我也不信那劳什子谶言,只要她过得了问道阁六层,剑心坚定,那就算她是这未来之劫又何妨?你们思虑太多,顾及也太多了。”
乘豫舷对他的态度颇为不认可:“分明第一关便是我们的意见,你又绕到问道阁上,这意思岂不算中立?莫要带坏了小六。”
一众人又齐齐看向一旁水镜中浮现的人影,只见她沉思片刻,缓声道:“我只想知晓,小师弟收徒的缘故。”
“……”筠泽默了一瞬,朝瀛昼回道,“师姐你还是一贯一针见血啊。缘由嘛,没什么别的缘由。因为她适合陆吾,陆吾也适合她。”
瀛昼怔忪片刻,旋即脸上浮现一丝淡笑:“这是师尊从前说的话吧?我相信小师弟看人的眼光,既如此,我赞成。”
“哈哈,连老六都这么说了,那我改一下主意,我也赞成。”顾子野接话。
奕初妤适时开口:“如此小筠便得了三人的赞同。问我的意见的话,这孩子讨人喜欢,要不转给我悯苍峰来收?”
“初妤每回都喜欢越过讨论,求一个善果。真论起来,宗门这一代弟子内既有青丘大泽的王女,又得尘远涯引渡忘川的圣子,这仙魔之体的七业剑主留在陆吾也不算离谱,只是嘛……”乘豫舷说到一半,便故意停下,一派讳莫如深的样子。
顾子野打断他的长篇大论:“二师兄说话总是模棱两可,扯七扯八的,几个字的事,可或不可?”
“自然是——”乘豫舷拖长音,故意卖关子,他话锋一转,朝谈风濯问道,“此次云异现身,可有什么特殊的缘故?以及,晏淮鹤是否有将情况如实一一复述给你?”
谈风濯反问:“你怀疑什么?”
“我怀疑,云异此次动手,是为了尊驾。”
奕初妤忽然抬眼,手上力道一松,茶盏磕在石案上。
脆声响起,引得众人侧目,她镇定自若道:“若是为了尊驾,那这牵扯的可不止是常丘茫海一地了。”
“确实,淮鹤同我提过,云异消失前留下一句话,祂同尊驾说是故人久候。”
“这八字谶言——亢极之悔,过由自取。陆吾上下因着谶言,因着所谓的大劫,日乾夕惕,只为求一个其命无咎。可又当真有用……”乘豫舷轻声呢喃了两遍,“呵呵,这个故人是否指向那伏莽之地的君主——命无咎?两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