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自己的本命武器去陪她玩,这样哪怕弄哭了她,挨训的也只会是自家的本命剑。
“喏,小孩子就乖乖到一旁玩去……”祁若瑜拿剑鞘把她往外拨去,故作老成地朝祁桑严肃道。
他那时在一旁也附和了句,又以剑气在地上划出一道浅痕,指着她那侧说:“小孩。”
又指了指自己和划痕另一侧:“大人。”
四五岁的祁桑鼓起腮帮子,气得直跺脚,不服气般哼了好几声,与他们三人僵持着。
最后还是迫于祁若瑜强硬的态度,屈服地扒拉好几把跟她差不多高的剑去湖边自个儿玩了。
等她再大些,大抵是他们三人的形象在她那里已然被划上大大的红叉,她竟然学会自得其乐地捉弄他们三人。
坑起人来,丝毫不留情。
其中最倒霉就是祁若瑜,他素来喜欢和祁桑对着干,又不长记性,明瞳谷外的石板他跪过多少次怕是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筠泽忆起往事,难免唏嘘。
他敛了笑,语气郑重地问:“抱歉,我们未能及时赶到……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祁桑抬头,看见他眼中真切的担心,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处境真能称得上一个“好”字吗?
但总归是活着。
她不自觉握紧了双手,深吸了口气,脸上扬起笑:“我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过得不好?可不要小瞧我。”
“嘴硬,我还不知晓你这报喜不报忧的性子?”筠泽怅然道,语气很轻,“但……回来便好,回来就好。”
当年,十四洲各地裂口一并爆发,筠泽当时尚在闭关,闻讯匆忙出关后便赶去了秋襄洲的故羲城。大师姐谢辞玉在那时被命无咎一击打断本命剑,当即重创,境界下跌,至今陈伤未愈。
若不是那裂口的攻势突然退下,他都不一定能无恙。
本以为事情逐渐好转,却在回宗的中途接到了祁若瑜的传信。
信上直言,明瞳谷不见祁若槿与祁桑两人的踪迹,玉京莲台池内属于祁若槿的命灯竟无端熄灭。
之后,才听到远在仙盟的慕笥久传音,他说若槿发觉事情严峻,怕无法保护好祁桑,那日本想赶回玉京。可慕笥久忙于其他要事,并未第一时间发觉祁若槿的传信。
祁若瑜并不相信她们会出事,便瞒着所有人盗取了玉京的神器溯回引,以数十年的修为为代价找到了祁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