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是同一个师尊的座下弟子,师兄妹的情谊自然深厚。”
“哦,同门情谊?她对你看上去确实是同门情谊——倒是你,有些欲盖弥彰了。怪不得你此回不愿再住在闲月轩,这些少年人的心思,我还是明白的。”苏居岸戏谑道,“怎么?是放不开么?舅舅都替你把借口想好了,你只需应下便可。只要你用心,就算是一堆人出游,她也会将注意放在你身上的。
苏居岸连叹三声,语气惋惜:“欸,你这下可真是错过好时机了。”
晏淮鹤将苏居岸手边的洒金请帖拿起,翻开看过一眼,随后道:“当晚,淮鹤还要去‘天地一掷’一趟,无论如何,怕是都与星鹊节无关。”
“那她若是和心上人一起去到星鹊桥定情,你可就彻底没机会了。”苏居岸又道。
“心上人?”晏淮鹤敛下眼,低声淡淡道,“她没有心上人。”
苏居岸挑了挑眉,听懂他的言外之意,道:“那她是你的心上人了?”
他手上的动作忽地一顿,沉默许久后,才生硬地转移话题,问:“……二哥没和您一道过来?”
“说起他来,我就生气。”苏居岸抬手搭在桌沿上,冷哼一声,“他不知是和谁外出,已然半个月不见人影,若不是命灯完好无损,我都想着要不要去给他收尸了。”
晏淮鹤闻言,无奈地回了句:“您还真是乐观。”
“人生在世,不乐观些,我怕是要被这小兔崽子给气死。”苏居岸一派从容,“只是……我怕是也要忧心你的事了,欸,怎一个愁字了得!”
“……”
见苏居岸几次三番将话头引向他与祁桑,晏淮鹤最终放弃挣扎,统统沉默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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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云轩内,祁桑收了水镜传影,又走去一旁扶起被荼漓踹倒的椅子。
小狸猫见状,晃了晃耳朵,直起上半身,睁眼看她:“桑桑大人,星鹊节好玩么?我还从来没有在十四洲的节庆上游玩过。”
“好玩么?”祁桑伸了伸腰,长呼一口气,“我也不知道,离簪星会还有几天,明日确实可以出去玩玩。”
荼漓犹豫道:“真的吗?桑桑大人,我应该不会被那些仙尊发现吧?”
“要相信息影珠的效用,不会被发现的。”她伸手拨了拨它脖子间的吊坠。
荼漓动作矫健地跃到她肩头,尾巴甩来甩去,兴奋地道:“那桑桑大人,我们先去认认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