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她的话还没说完,晏淮鹤便单手拉开她的后衣领,微凉的药膏在肌肤上被轻柔地抹开,分明不怎么痛的地方升起细密的麻痒。
“晏、晏淮鹤。”祁桑呼吸微滞,不禁低声叫他的名字,轻轻喘气,“我都说不用了……”
她感受到他的指腹还压在后颈间,往前迈去一步,转过身看他,伸手摸了摸被他碰过的地方,试图驱赶方才的怪异感,却不经意撞上他低垂的眼。
那晦暗的光在湖底跃动,似平静湖面卷起的浪花,一层高过一层。
她在他不加掩饰的视线下往后退去半步,心底莫名感到一些发怵。
没有杀气——
那是什么?
晏淮鹤掩下自己眸中没能控制好的神色,将目光移开片刻,抬手捻起她的一缕发丝,兀自问道:“什么时候学的?”
她愣了一下,旋即才意识到他问了什么,答道:“和倚晴一起学的,她教我的。”
他淡淡道:“母亲之前也教过我,我也可以替你编发。”
“啊?”祁桑眨眨眼,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话习惯是怎么学来的?听得人莫名其妙。
晏淮鹤握起她的双手,低头帮她揉了揉手腕,轻问:“不可以么?”
“可以是可以……”但她好端端要他替她编发作甚?他又不是照顾她起居的什么人。弟子袍是他亲自裁制的就算了,这种事她自己会好吗?
祁桑觉得自己被他绕了进去,晃了晃头,自然而然忽略他方才的异样。
此时,怀里的金麟请帖却忽地震了一下。
只听得那板正的声音响起:“尊敬的客人,珍品拍卖还有一盏茶的时间便要开始了,请回到雅间就坐。”
她想起什么,问他:“哦对了,晏淮鹤,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天地一掷’还能做什么?第九件拍品‘妄生草’我有用处,可惜早些年在秘境之中一直寻不到,既然天地一掷有这株灵草,便不想错过。”晏淮鹤拉着她坐下,不紧不慢道,“既然你本就是出来找岁师妹的,想必不急着回去,与我在一处,也是可行的。有什么想要的,告诉我便好。”
“妄生草?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想必有许多医修会感兴趣。你……难不成师尊格外给了你一大笔灵石?”
“此事师尊并不知晓。”
祁桑眨眼看他,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