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寒英一屁股坐下,扭头看向她身旁的青年:“是啊,你好呀师兄,咱们今天上什么课啊?”
“你也好你也好,今天轮到成师兄给我们上射艺课。
我姓童,名知闲,表字子味,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童知闲伸手调动灵气,在空气中由灵气构建出自己的名字。
他有一种纯粹的朝气,和落寒英的气质有几分像。
落寒英也跟着写出自己的姓名,低声道:“我姓落,名寒英,小字雪。”
童知闲拱了拱手:“原来是落师妹。”
上首的成霁拍了拍手,简单说了几句话表明今天教授的内容,而后打开舞雩台上的阵法,自阵法中升起一个个靶子,并弓箭、筒扳指、护臂等事物。
“为啥射箭要一直学啊?我刚来学这个说得过去,你们难不成三五年都学这?”落寒英小声问第一个和她搭话的童知闲。
童知闲一边穿戴护腕,一边耐心解释:“我们学的也不完全是射箭,上次射艺课结束成师兄说今天要带我们学新的箭阵。
我们示刃宗四年后要举办论道会,届时团队赛会考验我们的默契度,这就是我们学习箭阵的原因之一;
之二就是日后我们下山游历基本上是和同门一起,若是遇到危险什么的,和同门结阵抵御更加安全。”
落寒英“哦~”了一声,表示理解:“真不错呀。
诶你有队友了吗童师兄?咱俩能不能一起啊?”
童知闲高兴地指着人群说:“没问题,我带你去见另几个师兄、师姐,他们在那边,那边视野好。”
他伸手示意落寒英走在他前面,落寒英连连摆手:“我不认识人,童师兄还要麻烦你先行一步给我带路。”
落寒英这边认识了师兄、师姐,跟着成霁学习箭阵,阮茶烟如她所说前去纳海楼。
纳海楼门口坐着一个昏昏欲睡地守门人,他在阮茶烟走过时用手里的烟杆敲了敲地面:“眼生,身份牌看看。”
阮茶烟拿出自己的弟子身份玉牌,那人“嗯”了一声:“进去吧”。
身份牌上刻着阮茶烟的姓名和所属的峰名,又有是哪个长老的弟子这样的详细信息。
阮茶烟行礼走进纳海楼中,眼前的一幕十分壮观——
成册的书籍、玉简堆叠而起,书架铺满了四面墙壁,一眼看不到纳海楼的天花板,无数的修士在其中淘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