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接着磨另一面,动作不快,认真无比,直到刀刃重新恢复让人战栗的锋锐和雪亮,他才停手,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铁皇经。
上卷炼人,下卷炼兵。
然而对楚寒来说,刀只是杀人的工具,一把武器而已,能完全被自己掌握在手中自然才是最好的。
楚寒这样想着,总感觉像铁皇剑那样妖异的武器有些不伦不类。
……
金门寺,当一个背负弯刀的侠客趁夜摸黑上山,越过千重台阶,将人头摔在山门那高高的大殿之外,扯着嗓门大喊,自称亲手杀死楚寒的时候,慧明和尚圆寂的消息也终于传了出来。
一时之间,整个金门寺,乃至于很远很远之外的其他地方,有无数人哀伤恸哭。
他们大多都是些不起眼的升斗小民,亲身受过慧明和尚的恩惠,并对此感恩戴德,对佛祖无比恭敬与信服。
但是这种哀伤在哀伤之后也就过去了,诚如慧明自己之前所说的那般,他只是一个老和尚,死了也就死了,世人还有自己的生活,金门寺依旧是天下闻名的佛寺,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因他而改变。
但是侠客很恼火,他也只有恼火,像是踢一个皮球一般,将那脑袋踢下了山,嘴里嘟囔着一些绝不好听的话,就下山喝酒去了。
不过最伤心的却还是灵九。
他此刻正坐在慧明和尚的尸体前念经,这个生前可以称得上是伟大的僧人,在死了之后,和一个普通的人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一样的干枯,瘦小,仿佛一截枯枝,一碰就断。
灵九很伤心,但是他依然很镇静,他始终认为,自己的师父是去天上找佛祖去了,自己应该高兴,不应该因此而伤心。
但是念经的时候,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就往下流。
“他比我当年要强得多。”
也许是因为这句师父最后留在世间的话他没有听懂,但到了这个时候,一切都无所谓了。
……
黄昏时的小河是那样的安逸,血红的夕阳把河水染得通红。
在晚风的抚摸下,河水荡起了无数的涟漪,犹如一条条红绸似的轻轻地流动着。
河水很美,因为早春发出嫩芽的枝叶丝缕点缀着幽碧的水面,也因为坐落在河畔的酒家和美人。
已是黄昏。
这个时候,正是酒家最热闹的时候,摆在外面的每张桌子都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