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惊得颤颤发抖,在闻到背后头发被烫焦的臭味后,哇的一声惊恐地大哭:“老二,娘,救我。”
局势变化就在瞬息间,众人都被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夏豆惊得没了动作,这这是中邪了?
“小婊子!你敢乱来!”夏老二不信邪地大步朝这边跑来。
“呵,你看我敢不敢乱来,”夏豆拽过刘氏在身前挡着,火把举得更近了些,刘氏几乎听见了自己的头发噼啪噼啪燃起来的声音,“夏老二!你想要我死吗,这丫头疯了!”
“二丫头,那那是你婶娘,有啥话好好说,好好说,你你先放开她,”赵婆子浑身打着颤栗朝夏豆摆手,她看得比夏老二清楚,这丫头真要烧死翠姑,她真的疯了。
“嗬,我跟你们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也配?”夏豆满脸不屑地嗤笑道,她觉得自己清醒又疯狂,真想就这么烧死这令人恶心的一家,一拍两散一了百了。
村里人见那夏大家二丫满脸暴戾煞气,心底皆骇然大惊,刘氏那妇人再如何不是,也不能就这么把她烧死啊,夏二丫真有杀人的胆?众人围在夏豆身前议论纷纷,却都不敢再进一步,生怕惹怒了那恶煞。
“你们在干什么,都住手!”村里那头又疾步赶来了一群人,打头的正是里长一家子,紧跟着庆叔几个,还有守安叔、戚六叔等等。
戚景明气喘吁吁地率先跑进这边人群中,他原本以为是夏家二叔在为难夏豆,未曾料到是夏豆举着火把抓着夏婶散发,惊慌又茫然之下,他脱口而出道:“夏豆,你在做什么!”
夏豆却连看都不看他,只死死地盯着蠢蠢欲动的夏老二。
“豆丫头,这是咋啦,莫慌莫慌,叔几个都来了,”庆叔那群人疾步走了过来,见到这场景又都有点懵,戚石头攥紧了手低声说道:“豆豆妹妹,我找人来救你了。”
原是今早夏二婶刘氏拖着夏荠在村里到处喊人,只说豆二丫在城里花楼做了姑娘了,众人听了均是诧异,又怕是刘氏浑说,刘氏却得意地指着夏荠道:“这可是夏三丫说的,你们不信都问她”。ωww.xSZWω㈧.NēΤ
众人连拉着夏荠问上问下,夏荠不知夏二婶说的花楼是何意思,又被妇人婆子们一番拉扯问话,只得怯怯道:“我姐姐是在城里酒楼里做事”
“听听,都听听,把花楼说的好听,说成了酒楼,可不是做了花姑娘了!”刘氏拍着手掌啧啧而道。
“不是花姑娘,”纵然夏荠无知也意识到了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