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样换。”
“但是”夏豆朝一旁的吴婆子心虚地看了眼:“这样岂不是客人总吃不到新点心。”
“什么新点心旧点心,只要不过潮,客人还能吃出个门门道道来,”肖贵清点好了单子,皱着眉头抱怨几句,“味香居的点心价钱这般贵,买回店里卖原本就赚不了几个钱,每回折损那么多,还讲究新的旧的,净做赔本生意。”
肖贵走后夏豆才磨磨蹭蹭地跟吴婆子赔不是:“婆婆”
肖掌柜说的还是上回放点心那事,吴婆婆习惯是直接将新买的点心,覆到盒子里旧点心上即好,客人每日买到的都是新鲜糕。
但夏豆见那糕易潮又贵,总是先将旧的全倒出来,新的糕点再放进去,再盖旧糕点。
“你不说我也知道,”吴婆子朝她摆摆手:“那几盒子糕你后来都是照原来的法子放的”,吴婆子叹叹气,“罢了,小姑娘脑子活,是我老朽了。”
“不是,婆婆,”夏豆又想了想道:“咱们想个法子,让点心不受润潮,新旧可不都是一样的了。”
“新做的和久搁的,那味道就是不同的,”吴婆子固执起来就只认那个理,“这冬日无阳屋里头阴湿,点心回潮是没法子的事。”
“是是是,味道是不同的,”夏豆承认道,又说:“婆婆,我家里有个盛了石灰的大缸子,我娘有啥点心糕子都搁在里头,半年都润不了呢。”
“这算的什么法子?难不成咱们这么多点心都要搁在石灰缸子里头?”
“不不,”夏豆也是方才想的主意,这一到冬日屋里湿气格外重,买的的点心第二日就软潮败了味,若是能用些防潮干燥剂,没卖完的点心至少能多搁存几日。
“哎呀,我去前边找顺子哥问问这事,到时再来跟您细说,”夏豆揉好面盖上白布醒着,洗净了手就出去找小二顺子。
顺子正哈腰弓背的在门口招呼着来客,客人进了店围坐在桌,问过几句话后,顺子便朝着后院吆喝:“三号桌,贵客三位。”
夏豆知道他是在喊堂倌平二前去,转头看平二没动静,便也帮着他喊了句:“平二,顺子哥那边有客来了,唤你去呢。”
正撑着手聊闲话平二只瞟了她一眼,脚步却半点不挪。
夏豆暗暗给了他一个白眼,又叫了另一个堂倌大安前去,直到大安走到了那桌客人前,顺子才甩着白巾子溜到后院来。
“平二,我在前堂吆喝半天了,你咋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