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名围观的弟子跑进了场内,抬起了韩盛,将他抬去了药堂,随即众人都散去,只剩下了韩美一人站在场地外未走,望着韩盛被人抬走,她的眼神之中竟是流露出一丝讥笑,轻声笑道:“真是活该有这样的下场.......”
随后,韩美轻抬莲步,翘起了美臀,离开了比试场地,此时比试场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此时的韩枫去了药库里,取了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材,而后回到了自己屋里,取了衣物,去了洗澡堂里清洗了一番,便回来上药。
韩枫一下子寻思了起来,对于今天的战斗,算是自己险胜,若是没有猛罡劲这套增加力量的功法,他相信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战胜韩盛,而且还是那么侥幸险胜,他看着一身所受的伤势,没有个十几二十天是好不了,韩枫忍着剧痛,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原本缺少实战经验的他,经过刚才那一场战斗,从中收获了不少。
太阳早已下山,无边的黑暗取代了光明,笼罩而下,夜月斜照,星光点点,若水镇已寂静了下来,韩枫吃过了晚饭,就有人来传话,叫他去书房,他大感意外,自从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韩枫至今仍耿耿于怀,在过去的二十多天的时间里,韩枫没有见韩天南,也未去找他。
韩枫不知韩天南此时为何会叫自己去他书房,他心里一想,“是不是父亲为了那晚的事而叫他过去。”心里这番寻思,等到了韩天南的书房,此时的书房亮着烛光,韩枫走到了门前,轻敲了一下门,韩天南的声音立刻就从屋里传了出来,“枫儿进来。”
“是父亲。”韩枫喃喃地低声说道,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这时的韩天南正坐在书桌旁忙着事情,韩枫没有去看韩天南,因为他好像与韩天南之间有了一丝难以跨越的壕沟,或许正是韩天南将韩枫母亲失踪的事情,隐瞒了韩枫十来年。
韩天南见着韩枫站在那里,并没说话,他停下了手中的事,目光威仪地看着韩枫,直接有些生气地开了口道:“怎么了枫儿,一进来见到了父亲,都不先问候一声,你的礼仪都学到拿去了。”
韩枫无奈地还是低声恭敬了一声,韩天南见韩枫有气无力似的,他脸色一下动怒道:“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这么没力,你到底对父亲有何不瞒,就当着父亲的面说出来,难道你还是为了上次的事,还耿耿于怀,而生父亲的气。”
“父亲既然知道,还问我干嘛,今晚父亲找我来是有何事?有事的就请父亲快说,若无事的话,那孩儿就不打扰父亲忙了,先告退了。”韩枫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