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凌各尽各种办法打压我们,不过他并没有特权将我们驱逐出去,当时的蜂鸟只是个新兴起的一股势力,很有野心,头领也是个态度很强硬的人。inang所以燕子凌也没有从这位首领那里得到任何的许诺,他一直处于观望的态度,直到后来――”
叶长青应道:“你是想说蜂鸟内部斗争的事情吧,首领不明不白地死了,在黑巷中遭到了暗杀,当然很多说法都把袭击者指向了你们。”尛說Φ紋網
“虽然我哥哥和蜂鸟有很大的过节,但是出于利益,他还是很敬重那个对手的,因为他们都是很强硬不肯服输的人。至于蜂鸟猎兵团首领的死因,我想袭击者可能和城守有关,因为很快他就扶持了新的首领上台,而内部誓死效忠先前首领的亲信都因为种种原因退出,另谋生路去了,有的甚至投靠了我们。之后就是禁药事件,我们中了对方的圈套。”
“可是我听说,查证的药物的确实是违禁物,并没有造假。”
“没错。可我们并不知道那些药品就是禁药,我哥哥是个很守规矩的人,仔细询问过了,也找专门的人查证过是治疗的药品。这件事很蹊跷,也很复杂,直到我们被下了狱才慢慢醒悟过来,找上我们的雇主还有那个检验药物的人都有问题。”
“哦?”
“他们是燕子凌的人!”
“即便是,禁药也不是随便就能弄到的东西,据说那种禁药可以催化灵魂兽的变异,但成功的几率很小,一般使用会直接导致灵魂兽的死亡。”
“那些禁药是燕子凌的私人物品,他暗中在和什么人有联系。”冈泽说,“他只是一座小城的城守,却极其富有,甚至和位高权重的高官能攀上关系。”
“禁药的产生地可能是岩之国,这种违禁的物品在岚之国很少流通,一方面受到法律的制裁,一方面也没有庞大的买家。”叶长青笑了笑,“燕子凌是个不受王室控制的人,他爱钱如命,残暴奸诈,比他那个正派的父亲可怕多了。”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如果没有内应,想要把你哥哥解救出来根本不可能,燕子凌能够断定你还在城中,说明他已经知道了你的目的。”
“内应我还有一个!也许最关键的一个。”冈泽目光坚定,“不管有多危险,我都必须要试一试,成败在此一举。”
“还是从牢房内部入手吗?燕子凌吃了一次亏,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知道。这名内应是燕子凌的一位亲信,我花了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