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免费自助餐,宓臻和蒋婷耐着性子同周围那群情绪激昂的员工一起听着他们老板站在台上发言。整个过程中两人都站在人群的最外围,眼睛紧紧瞄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餐桌,那里已经摆满了美食和饮品。幸好台上的人很识趣,简短发言过后就让各人自便。于是心虚的两人端着沉甸甸的餐盘,站在靠窗的一株高大植物旁大快朵颐起来。
空虚的胃得到满足后,蒋婷的嘴也不闲着,口齿不清地说道:“对了,上次你说要去亲戚家聚会,你几时多了个表弟啊?”
“哦,那是我姨妈的儿子阿杰,姨妈和我妈是堂姐妹,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后来姨妈随姨父去了海外拓展家族事业,为了忙事业,两人很晚才生下我表弟。我印象中虽然两家见面机会不多,但姨妈确实对我很好。这次也不知道我那表弟是怎么想的,放着美国的名校不念,却跑回国内做交换生。我这个做表姐的受姨妈之托,去和表弟联络感情,以示关心。”
“那你们见过面了吗?”
“嗯,别提了”宓臻咽下一片三文鱼接着道:“去之前表弟告诉我他还邀请了他姑妈家的表兄妹一起,我想无非就是吃个饭聊聊天,况且大家年纪都相仿,所以也并不介意。”宓臻边说边吃,眼神还四处游移,“哎,那边又上了道新菜,先过去看一下,待会儿再聊!”尛說Φ紋網
而在宴会厅的另一端,发言结束后的邵文廷与公司几名高管低调地站在一边闲谈,但仍避不过一些花枝招展的身影在他们周围穿梭,空气中氤氲着各种名牌香水的气味,掩盖了食物的香气,也打消了人的食欲。接连几个喷嚏后,邵文廷无奈地放下餐盘走去窗边透气。
一轮奋战后,宓臻趁着间歇开口,“那天聚会上表弟倒是很尽责,给我们彼此做了介绍,他大姑妈家来的是姐弟二人,小姑妈家来了兄妹二人,可让人气闷的是这样的家庭聚会根本没有热闹的气氛,只有社交场合的彬彬有礼。想我们家都是一脉单传,我从小独来独往惯了,居然莫名其妙认了这么多无趣的表亲,碍着表弟的面还要‘表哥’、‘表妹’的跟人客套。”
“这倒是挺受虐的,那你就少说多吃呗!”
“哼!”宓臻撇撇嘴,“晚饭就更是场折磨,一位老管家始终侍立在侧,指挥着几个训练有素的下人,旁边几位表亲也是斯文矜持。这哪是吃饭呀,吃的是礼仪才对,再好的菜肴也尝不出味道了。以前一直知道表弟家境很好,但没想到是出自这样的富贵人家,和我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