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片片白纸在天空中散落，姜紫薇呆滞的张开了嘴。
顺着碎片，姜紫薇的目光，缓缓落下，落在了品茗完那粗糙茶叶的宋白洛不屑双目。
“宋总...你这是...”
“不明显吗。”
“可是您还没看这...”
“你们姜家这个份量的企划书，我想不想签只是一眨眼的事情。”
姜紫薇的话被宋白洛堵在了口中。
宋白洛放下了茶杯，高贵的翘起了腿，双手放在手上，只是用余光斜视，竟让姜紫薇汗毛直立。
她不明白，宋白洛的目光，为什么一下子这么冷，只是一个余光...
就让姜紫薇如落冰窖。
刚才的温柔...是宋白洛为了安抚姜楠的，如果不是姜楠，也许她的眼神中的冷。
会比如今冷上千倍万倍！
“姜小姐，姜楠，真的如你所说？”
姜紫薇抖擞着红唇：“宋总，我没说假话啊...”
“你说没说假话，我不知道。”
宋白洛的眼神顿时凌冽：“但是我心中的姜楠，可是跟你说的样子截然不同！”
宋白洛神情有些复杂，她满脑子里都是方才姜楠靠在她肩膀上哭泣的模样...
她不明白，什么样的事情，什么样的人，能把姜楠伤成这样...
能把你也少年的阳光，摧残到只有自我欺凌的苦楚。
想到此处，宋白洛的脸上划过了一丝极少出现的愤怒。
“姜楠的感情，与你们姜家有何关系，宋宁雅与姜楠结婚，你们姜家都不待姜楠好。”
“那若不结婚，是不是姜楠没日没夜的都要在这个出租屋里被你们姜家人催促，被你们姜家人吸血？”
“姜楠与我之间有恩，你们也只知道有恩，为何有恩，你们姜家人永远想不明白。”
“从始至终，他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说过你们姜家待他如何。”
“至始至终，也没有在我这里，因为我亏欠他姜楠，然后利用这份亏钱，来让你们姜家在山城受到什么不平等的待遇！”
宋白洛起身，双眸死死的看着这所谓的“姐姐”。
“姜小姐，如果有一天，姜楠突然想要报复你们。”
“我可以准确的告诉你，只要他想。”
“我就一定会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