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品有灵气,有品味。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婶娘便骂骂咧咧过来,说娘不守妇道,挣的钱不干净。骂她在织女会勾了个男人帮她卖东西,回来又勾搭上先生。还说娘不配在尚家呆着。后来伯父也过来,要收了我们的房子,还要给娘发卖出去。
舅舅不成器,帮不了娘,竟然给娘找了另一家,他彩礼都收了。娘抵死不从,被他们关在柴房里了。我托了邻家的大娘照看娘,自己偷跑出来,告到官府。可是官府说舅舅都同意的事,他们不管。哥哥,我再不认识什么人了,只有来找你了。
可是我的笛子丢了,以前婶娘说过那笛子镶了玉,应该很值钱。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偷的,哥哥,我怕娘被他们卖了,我怕娘寻死,哥哥,你救救我娘吧!”
孩子跪下咚咚咚地叩头,柳青青连忙把他拉起来,“快起来,快起来。”
柳青青满是心疼,她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怎样穿越一个城市来到文墨居找她,她一定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柳青青想到什么,“你吃东西了吗?”
孩子愣了一下,点点头。
“你哪儿来的东西?”柳青青显然不信。
孩子有些心虚,“菜市口那儿……有……人们剩下的……馒头……”孩子的声音低下去。
柳青青眉头皱了皱,想到菜市口那儿脏污的泔水桶,顿时一阵反胃。
“落离,去给她买些吃的。”
“不用不用,我不饿,哥哥,你快去救我娘。”孩子脸上泪痕还未干,急切地求着柳青青。
“你先吃点东西。”柳青青说。
孩子直摇头,他已经出来几天了,回去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娘。
柳青青叹口气,叫了车夫去买东西,一边吩咐落离立刻派人跟孩子回去。
“哥哥,我叫郭品良。谢谢哥哥救我娘,品良此生愿为公子当牛做马,报答恩情。”
小小的孩子,带着卑怯又诚恳的语气,让柳青青心头一阵酸楚。
她又问了孩子一些问题。一个隐卫在落离招呼下过来,柳青青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又吩咐,“去文墨居取银两,孩子舅舅是贪财之人,务必把人抢过来,事情做得干净点。”
“是!”隐卫领命。
官府不管,她就用钱开路。
“你领路,告诉这个叔叔你家住在哪儿,还有你怎么安排自己,跟着你娘还是大伯?你家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