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一看就是她的伴侣们买的。
“你喜欢就好。”
凯尔见卧室里没人,也拉住夏棠的手不松开:“棠棠,费曼嘱咐我了,让我保护你。”
“哦?所以呢?你想怎么保护?”
凯尔的目光不时留恋在夏棠软塌塌的床上,他试探着开口:“贴身保护……”
他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夏棠哪里看不出来,她赶紧将凯尔推出卧室了:“坏狼,眼看着马上就到春天了,你的发情期就在那个时候,我就这几天平静日子,让我歇一歇。”
凯尔有些不舍地站在门外,夏棠很快丢出来一个软乎的枕头:“回去睡觉!”
打发了两个“不安好心”的伴侣,庄园很快安静下来了。
夏棠在衣帽间里精心打扮了一下,全身上下都换了新衣服,甚至还化了全妆,又提上凯尔给她买的新包包,便轻轻推开卧室门,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这可怎么办?刚走,就想你们了。”
夏棠走到院子里,夜晚的冷空气扑在脸上,让她被迫更加清醒了几分,她苦笑了下,却没有停下脚步。她看着不远处的雪堆,因为知道金蝰就睡在那儿,便特意绕开了那里。
或许是金蛇独有的感知能力,即使夏棠远远绕过了雪堆,它还是隐隐感觉到不安,雪堆簌簌动了动,金蛇探出一个头来。
“嘶?”
四周都安安静静的,显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金蛇重新一头扎进雪堆中冬眠了。
不远处的树杈上,看到这一幕的夏棠,轻轻松了口气。
“詹弗,先走。”夏棠摸了摸一旁黑鹰的羽毛,幸好她当时看到了在空地里散步的詹弗,不然恐怕很难从金蝰眼皮子底下溜走。
黑鹰很快盘旋着升空,轻松越过庄园的围墙,飞了一会儿,夏棠瞧见已经到了大路上,可以搭便车了之后,便又摸了摸黑鹰的羽毛,央求它将自己放下:
“好了,詹弗,送我到这儿就好了。”
黑鹰落地便变成了人形,詹弗拉住要离开的夏棠:“小夏,你不回去?你、你要去哪儿?”
“詹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直面的难题,你曾经的难题是你残缺的翅膀,而我的难题是……我的家人。”
“是不是黑袍?他、他又威胁你了?”詹弗大胆猜测道:“你要去皇宫?独自?”
夏棠只是沉默。
“绝对不行!”詹弗拦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