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倾顿了顿,又看了伏鸾一眼,复又说道:“她今日夺魁,刚烈无比;
“可赛马不过是娱乐、是游戏,纵然得了第一,于大魏有何助益?
“更何况,皇上已因魁首许她心愿,何必再封她为正五品县君?”
太常寺掌管宗庙礼仪,由他们的人来劝阻皇上,再合适不过。只是……
“听闻这人素来刚正不阿、法纪严明,想来不会故意与我作对,阻挠我晋封;
“可他今天到底是出自本职‘太常寺少卿’的身份出面阻拦,还是背后有人指使呢?”伏鸾心内思忖。
她瞥了唐挽倾一眼,却发现他的目光相当熟悉——马场上那道无处不在的、炽热的目光……
皇上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些……朕还当是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元氏县从未作为封地,朕今天就破了这个例;至于功绩……
“既然挽倾觉得,赛马不过是娱乐和游戏,想必爱卿对于赛马必定颇有心得。
“下次赛马,若马场上看不到爱卿的身影,朕可不依!
“另外……”
皇上对伏鸾说道:“伏鸾,你用魁首换了小氿的自由,这很好;
“可听说你练马吃了不少苦头,马场上又险处丛生,断然没有让你吃亏的道理。
“赛马终点上的那枚金印你收好,往后凭这金印,朕可以再满足你一样要求。”
唐挽倾又道:“可是皇上,六皇子元碌离奇重伤;
“有人私底下说,是伏姑娘为泄私愤故意……”
皇上皱了眉摆摆手,“好了!朕自己的儿子朕清楚,这事啊……
“得怪元碌他自己学艺不精;再说,赛马大会有赛马大会的规矩;
“‘生死有命,赛事中受伤或者死亡,皆是各人命数,不涉律法,更与朝廷无关’。
“总之,这事休要再提!”
唐挽倾见皇上似是不耐,便也只好退下,可对伏鸾被封县君的争议,远没有随着筵席的散去而停止。
伏鸾才不管这些,筵席一结束,她便将伏澈打发走,自己则把元蕊的令牌放在锦囊里,去了瑶华宫。
伏鸾今日又是赛马、又是复仇,拼搏了一天;而元蕊在瑶华宫,也是提心吊胆。
自从西域使臣抵达皇宫,元蕊就开始惶惶不安。每当有宫人来报,她的心跳都会漏一大拍;
生怕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