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那样。
种种原因加在一起,元碌便以“皇子”“右北平郡王”以及“钦差”等三重身份;
硬是在那“马踏飞燕”已经到了司珍司、临门一脚就要移交的时候便直接霸了去。
女官们纵然心中有气,却也无可奈何——
就算是“六尚”之首的尚宫,也不过是正五品女官;
而元碌就算身为废太子,也已经重新封了郡王,女官们如何与皇帝的儿子抗衡?
“他来抢东西的时候还说,‘伏家嫡长女对本王迷恋得很,根本舍不得离开我’;
“‘本王迟早是要重返东宫当太子的!’……谁敢和他作对?
“万一他真的重新当了太子,还会有我们的活路吗?
“不怕县君笑话,奴婢过几年到了年纪就可以出宫了;
“可到底还有个妹妹在宫里,她是笃定要留下来、不在宫廷闯一番不肯走的;
“若真惹恼了右北平王,奴婢就算能脱身,妹妹可怎么办呢?
“于是就眼睁睁看着那宝贝到了他手里!”利司珍叹道。
伏鸾心内冷笑,“哼,那草包想回东宫?做梦!”
可草包就是草包,好好的东西到了元碌手上,不出半个时辰便坏了……
“所以他让葛泰找到你,让你拿司珍司的其他宝物填这窟窿,是吗?”
利司珍点点头,“是的呢!奴婢亲自给王爷挑了有一二百件,王爷都不满意;
“这几日不知怎么了,他确实是没派人来呢;
“我们都当是他在外面找着能替换的东西了,也不敢胡乱作主;
“更不敢乱催,没想到……”
“没想到他派了我这旧时的妻子、新封的县君来,是吗?”伏鸾抿嘴笑道。
利司珍再度点头。
伏鸾正色道:“王爷自然有王爷的考虑。想来这国礼的内容已告知鲜卑使臣;
“纵然你司珍司的藏品都是好的,可究竟不方便拿其他宝贝搪塞。
“先前你说‘能作为国礼的宝物,只有尚功局能制造’;
“如今我且再问司珍一遍,这话到底是真的,还是……
“若只是夸口,你不妨趁早说出来,我好另做打算!
“别左拖右拖,等到鲜卑使节人到长安了,再说这话是糊弄我的,我可不依!”
利司珍忙道:“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