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身份尊贵、又有封诰,长得又美;
“往后再嫁,嫁妆肯定是少不了的。就冲这几样,求娶她的人不会少呢!
“再说,她可没怀过野种!我说姑娘,若后面再有人上门提亲,你可就别挑挑拣拣了;
“是猪是狗,先嫁了再说!你这样的,别说人家富贵人家,恐怕普通老百姓都不愿意娶呢!”
汪氏帮腔道:“是啊!从前多少王孙公子托媒人上门求亲;
“姑娘眼高于顶,这看不上那不想嫁,就憋着勾搭你姐夫,结果也没勾搭成,倒勾搭出一个野种来……”
别的尚且还好,唯独“野种”二字,戳中筝筝的心病。
“哼,无论我姓‘伏’还是姓‘虞’,到底是长安侯府的二姑娘;
“我反正我不随诸位亲戚姓‘严’姓‘汪’,筝筝的亲事就不劳各位操心了!
“我要休息了,诸位请吧!”筝筝柳眉倒蹙,冷冷地说道。
这几个月她虽说屡屡受挫,可到底还是侯门千金;
又被虞微言捧在掌心养大,千金小姐的脾气也是有那么一点的。
严家这几个亲戚呢,又是惯会欺软怕硬、拜高踩低的;
他们这些年虽变着法吓唬筝筝,诓她拿她的月例贴补严家;
可也心知肚明,若她当真找她爹告状、和严家撕破脸,他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严姨妈当即软和下来,笑道:“姑娘,你舅舅他是个大老粗,不会说话;
“你是侯府千金、又比你姐姐得侯爷宠爱,咱们指着你给严家争前程还来不及,怎敢真挑你的不是?
“我们……”
筝筝冷冷地说道:“诸位是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
严川夫妇当即拱了拱手,道了“告辞”;严姨妈碰了一鼻子灰,好不扫兴!
“呸!真当自己是侯府千金呢?
“不过和你那没生出来的东西一样,是个野种罢了!”出了筝筝的院子,严氏才敢对着长安侯府最大的屋子大啐一口。
而这一切,都被伏鸾尽收眼里。
花萝低声问道:“姑奶奶,要不要下道禁令,禁止严家的人再来咱们侯府?”
伏鸾冷笑道:“我倒是想呢!可我爹肯定不会同意;
“那可是他心尖上的严姨娘的娘家人、他宝贝女儿的亲戚,他怎么舍得不让筝筝见他们?
“你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