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着,等我们成亲后,我每天都要帮阿鸾画花钿……”元氿不由分说,便扳过伏鸾的脸,一笔一笔地帮她画着。
伏鸾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闭上双眼,感受着沾了水的胭脂在她眉间晕染开来……
“可以睁开眼睛了……”
伏鸾缓缓睁开双眼,眉目间朱红色的宝相花,果然和先前一样,灿烈似火、明媚如画!
可帮她画花钿的人,再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须曼那华香……
“阿鸾、阿鸾?”元黎轻摇着她的肩膀,伏鸾这才起身行礼,却被元黎按住了。
“朕之前在长安侯府说过,阿鸾不用向朕行礼。当时你还是……如今成了皇后,这话自然更加作数!”元黎笑道。
他望着妻子新画的花钿,倒是有些怔住了,“这宝相花钿……”
伏鸾低低地答道:“皇上觉得,它和从前的……一样么?”
皇上只笑道:“这画上去的,倒是比贴上去的好看……这几日朝中对于小氿下葬的事颇有议论,想必你有所耳闻。
“朕……想听听你的意见。可别说什么‘后宫不得干政’的矫情话。阿鸾是朕的妻子,不是‘后宫’之一……”
伏鸾思忖道:“就……就还是以燕王的身份下葬吧!毕竟……他说过他不想当太子。只是,把他的名字改回去吧!”
她揪着衣角,才噙住眼泪,没再让泪水决了堤。
元黎仍旧笑道:“大臣们只顾着搬出圣旨和典故,只有阿鸾,考虑到了小氿的心。
“可你为何要让朕把小氿的名字改回去呢?”
伏鸾喃喃道:“听说‘元葛’这个名字,不是太常寺择的,而是他的母亲苏美人亲自为他取的。
“‘葛’是能解酒的东西……擅长酿酒、以酿酒得见天颜获盛宠的苏美人,用这个字为儿子命名;想来是觉得能为她在宫中带来快乐的,除了酒便是这个孩子了!
“而‘元氿’这个名字,是昭慎皇后收养了他之后才为他改的。‘元氏小氿,排行第九、喜爱酿酒’,看上去是以‘氿’代‘酒’,纪念苏美人,可实际上……”
伏鸾顿了顿,继而叹道:“这个字和‘酒’完全无关,昭慎皇后不过是……”
“不过是在暗中讥笑他罢了……”元黎抚着妻子的脸,说了她想说的话。
“您都知道,是吗?”伏鸾惊讶道。
“氿”是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