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方雪娇:“……”
不装会死啊!
进去之后常宁就闹着要亲亲,喝醉酒的人似乎力气都比较大,她一把将贺锦程推在门后,双臂环上他的脖子,小猫喝水般舔上他的嘴唇。
声音像是掺了麦芽糖般黏黏糊糊,“贺锦程,你可不可以跳脱衣舞给我看?”
贺锦程任由她动作,既没有伸手抱她,也没有伸出手推开她。
只在听到脱衣舞时垂下了眼睑,遮住了眼里的思绪!
没有听到回答常宁也不在意,撒着娇说:“要亲亲!”
见他半天没有动作,常宁原本水光潋滟的眸子露出委屈的神情:“你怎么不亲我,也不抱我?”
“因为……”
他只说了两个字就闭了嘴,仿佛后面的话难以对人言说。
他慢慢伸出胳膊,一只手环过她的腰,一只手捏住她的脖子。
低头吻上她的唇,动作很轻柔,像是对待什么易碎之物,常宁眼睛都要眯起来。
唇上突然一痛,被人毫不留情咬了一口,常宁“唔”了一声,哼哼唧唧说:“疼。”
可惜并没有得到怜惜,反而被人用牙齿在唇上狠狠厮磨,像是要把她的血肉撕开,一点一点吃掉!
常宁害怕地想要躲,却被腰间的手臂牢牢扣住!
唇齿交缠的动静在安静的空间显得尤为突出,所有的感官动作都被放大。
她觉得呼吸困难,伸出拳头打他:“不要……这么……唔……”
偏偏贺锦程像是失聪了般,一副恨不得吃肉啖血的架势!
常宁打他,踢他,他像是察觉不到,屏蔽了外面的一切,像一个机器人般忠诚地执行着主人最初的命令。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常宁神智已经模糊,只隐约感觉到他埋在她耳边汹涌地喘气。
又细细密密地亲过她的嘴角,她的脖子。
常宁晕了过去。
良久过后,贺锦程才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他脱掉她的鞋,用热毛巾帮她擦手和脚,见她不太舒服地皱了皱眉,一只手伸向她的领口。
在空中悬了半天,最后还是默默收回来。
给她盖上被子自己走了出去。
卧室里女孩酣睡,客厅贺锦程坐在沙发,他突然抬手捂住自己的脸,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