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同等回报于他,但是没关系,他自认可以掌控师姐的一切。
但对天倪这个人,这种与生俱来的信任中又夹杂了一种隐隐的排斥,与会失去什么的恐惧,但另一方面,两人之间的默契堪称无间。
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他从来不会做多余的事,免得落了下风。
天倪并没有直接解释,反倒问道:“你带出来的那个鼎呢?”
云朝从袖子里拿出来丢给他,这鼎装不进储物戒,他便将其缩小了随身带着。
他的确想将这鼎私自拿走,他等不了这么久,除魔之事,各大门派商议来商议去,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有个结果。
只是这鼎上的确设有禁制,他破除不了,就此作罢,刚欲离开,那鼎突然自动飞到他手中。
“这鼎是我的。”
天倪将那鼎拿在手中把玩,“这鼎原本是要用来炼制一种丹药,它是用魔域特有的赤焰石打造而成,里面加了一种暗黑息壤,还有四十九种魔兽的骨骸,这些材料皆取自嗔恚之地。”
“所以这鼎嗔心太重,此为最恶,若用它直接炼制丹药,服用之人必定走火入魔暴毙而亡。”
“为此我将它投入了修真界,无论是谁得到它,修士的灵力都能慢慢将它净化。”
他抬头,看向云朝,“里面有我设下的印记,它大约,是把你当成了我,才会主动跟你走。”
云朝心中原本就有了预感,此时像是又被人落下一枚砝码,“所以我们之间还有真有关系。”
“你现在很紧张吧。”天倪哼笑一声,“也许你只是我的一魂,一魄,甚至,只是我分出去的一丝神念。”
“所以才那么迫切地想要远离我,一旦我将你收回来,你过往的一切经历、记忆、情感,都将不复存在。”
他每说一个字,云朝的面容便冷峻几分,最后似是已经覆上了一层寒霜。
任谁突然知道,自己不算一个独立的个体,拥有的一切都只是虚妄,接下来会怎样?
会疯魔,会自戕,还是会平静地接受这一切?
云朝的面容却突然缓和下来,“看来,我们的关系不止于此。”
天倪这次没再卖关子,“这里是九幽所有魔气的源生地,也是我诞生的地方。”
“我和她两个人,曾经在这里一起待了很多年。”
“这里环境太过恶劣,没有灵力,她无法生存,靠她自己也出不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