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知道那只猫是哪来的,今日就属他李家损失最大,现在想起来,心里都在不停的滴血,然而这伊莱·该隐却不让他安生片刻,跟他掰命的折腾,他真有一剑斩下去的冲动,至少能落个耳根清静,念及于此,他脸上也流露出了一丝狠意,不再对牛弹琴解释什么,冷声呵道:“立刻停手,否则我让你身首异处!”
“终于是摘掉面具了,哈哈!”伊莱·该隐毫无惧色,放声大笑道,一副视生死如儿戏的模样:“来吧,有人给我陪葬,我怕什么?”
双方都是半步不退,情形便很微妙了。
僵持这十来秒,李如意的剑又往伊莱·该隐的脖子里切进了几厘米,已经碰到脊椎骨了,看起来很是骇人。
就算始祖之血赋予了伊莱·该隐强盛到逆天的生命力,想必身首异处这种伤势,也是没办法痊愈的,因此他脸上除了血迹,也多了一丝无法隐藏的恐惧。
而李长卿的情况也恶化到了极点,下颌的皮肤都变成了紫色,始祖之血如果侵入到大脑之中,只怕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但谁都没迈出最后一步。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僵持不下之际,蛇坑上方的白七树终于找到了插话了机会,赶紧出面当起和事佬,伊莱·该隐是同他一起来的,如果今日这事无法收场,最终闹出两条人命,李如意的怒火绝不是他所能承受的,这也不是他的本意。但刀都互相架脖子上了,他这三言两语又能起什么作用,非但没缓和事态,反而把矛盾给激化了,原因也很戏剧性。
他一开口,李如意的思路就不禁跑偏了。
雷山白氏精通蛊术,而先前控制五色云锦的白蝉就像是一种蛊虫,普通的昆虫没这么邪门!
难道说今日发生的一切,都是伊莱·该隐连同白家、屠家,给自己设的一个局?
思路一跑偏,事态就真没法控制了。
李如意当即横下心来,将剑刃向下压去。
伊莱·该隐的脑袋就像熟透的椰子似得,砰的一声,掉地上了。
气氛骤然凝固了!
蛇坑上方的众人,瞬间都成了哑巴。
谁都没料到,李如意会真的动手。
就连熟悉李如意性格的几位老君山长老,脸上也是变了颜色。
白七树、屠青山、罗恩·梵卓、道恩·梵卓,这四个人,更是不约而同的感到了一阵侵彻心扉的寒意,然后立刻用目光锁定了身旁那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