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道:“掌门饶命,这不关我的事,都是韩师弟让我这样说的。”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惊愕无比,韩深怒道:“胡真,你再胡说,我要了你的小命!”顾君威也道:“掌门师兄,你这样以武力相逼,恐怕有失公允。”
闻空厉声道:“顾师弟,你堂中这位弟子,神情狡猾,说话不尽不实,我若不逼他一下,怕是永远也解不开事情的真相,今日在这长生殿中公审韩师侄被杀一事,自然要把事情弄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这才是不失公允,既然我是千叶门的掌门,三位师弟就不需多言。”尛說Φ紋網
大家一听这话,十分咋舌,语气虽平淡,却果敢绝决,将掌门人的权威展现得淋漓尽致,在众人心中,闻空一向都是慈言善目的,与刚才出手狠辣、语气果决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因此众人慑于他的威严,倒也不敢轻举妄动,擅自多言。
闻空见众人都不再言语,又向胡真怒道:“韩子远让你说什么?”胡真此刻已吓得心胆俱裂,只能一五一十说道:“那日早上,韩师弟忽然找到我,让我去指证江师弟偷了他姐姐的东西,又说被偷的东西就在江师弟的房间里,他要是不承认,就在他房里搜一搜。”
闻空听他这话时,眼神又有些躲闪,手指微微用劲,喝道:“他还说了什么?”胡真痛得大叫一声,心中只想如何保命,只能又道:“他还说……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让我把这事告诉……告诉顾……顾师弟一人,让顾师弟去教训……教训他。”闻空又道:“那你为何又告诉旁人?”胡真命悬一刻,在掌门人威严下,不敢有丝毫隐瞒,但实话又实在难以出口,只能含糊答道:“我……我……当时韩师妹就在旁边,我……我没想那么多,就照实说了。”
闻空听他言语慌乱,已然猜到他内心的想法,哼了一声,道:“想来你并不想按韩师侄的话去做,反而想把事情闹大一些,江明月与你有何仇怨,你要如此落井下石?”胡真被他道出实情,更是惊惧,慌乱道:“掌门饶命,弟子不敢!”
闻空声色俱厉地看着他,两根手指犹如铁钳般夹在他的手腕上,纹丝不动,又厉声道:“我再问你,你是白云堂弟子,为何要受仙鹤堂少堂主的差遣?莫不是得了他什么好处?”
胡真不敢隐瞒,只能说道:“弟子在山下赌输了银子,不知怎会让韩师弟知道了,他以此要胁弟子,让我替他办一件事,若是办好了,就帮弟子还了赌债,我害怕他去告发我,所以只能答应他办了这件事。”
闻空点点头,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