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划痕。
根本不是常人可能达到的愈合速度。
联邦、虚拟、智脑这些肯定不能说,她换了说法道:“我身体坏了。从出生就是,注定早夭……我没有白首,陪不了任何人。”
一点玉白的指尖怔怔地放到在掌心那道浅痕上。
触感沁凉。
太叔妤收回手,推开面前的青瓷碗,笑笑:“用尽办法,现在也不过是能勉强满足点口食之欲,估摸着是大限将至了?其实嫱澜那姑娘也还不错,你要不试——”
太叔妤瞳孔蓦然睁大。
手腕被截住,唇上一点幽凉的柔软。
木案上碗碟洒了一地。
“太叔妤。”暮朝歌一只手攥住她手腕,一只手扣住她脑后的兜帽,从太叔妤唇上移开,低垂的眉眼俱凉:“孤真是厌极了听你说话。”
话毕,甩开她的手,再不看一眼,离去。
留太叔妤一个人:我在哪里?我要到哪儿去?发生了什么?
没吃过猪肉好歹也写过十八式春宫的“猪跑”,她怎么就没反应过来直接咬死他啊摔?!
等太叔妤紧赶慢赶踩着点到了国子监,就被堵在了门口。
“虞青城是吧,听说今日的朝议取消了。”管事的祭酒端着盏从同门那儿磨来的上好铁观音,挑剔着眼神,细长的眼上下打量她了好几个来回,还是没看明白新帝的审美来。腾出只手慢腾腾地翻出账本,一页一页翻。
直翻到晨课开始的钟声响过,才手下一挑,翻到了记录她出勤的那页上。
按流程,祭酒一手端茶,一手持笔墨,懒洋洋问她:“何故迟到?”
太叔妤微笑脸:“当然是因为——芙、蓉、帐、暖。”
祭酒动笔:芙蓉帐暖。
太叔妤挑眉:“度、春、宵啊。”
度春……
“噗!”祭酒一口茶喷出去,手里茶盏摇摇晃晃,连忙丢了划花纸业的墨笔去抓也没稳住,热茶顿时倒了一身,“咳咳咳!”
褐色的热茶一碰,笔墨顿时就洇花了完全。
祭酒一身狼狈捏着被糊掉的账本,震惊、慌张、想哭,咬牙切齿:“虞、青、城!”
太叔妤跨过他走进了院落,应:“在。”
祭酒想骂“有辱斯文”、想叫人把这个混账“拖出去”,但又顾忌她帝王新宠的名头,只能怒吼:“你这个月俸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