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为他主子发言,挤到最前:“大人你怎么能——”
太叔妤:看来是听见了。
“远点待着去。”衔蝉一把扯开韩瑜,动作利落,面容娴静。
她打开伞,温柔细致地罩在太叔妤头上,念叨:“姑娘太不仔细了,衣服湿了也不知道及时去换。衔蝉刚刚过来被一个花枝妖娆的女人拦了,才去搬了指挥使过来,以至于现在才到。”
照顾连带解释,妥妥帖帖。
太叔妤吱一声,没说话。
左逢春看了看花苑里看不清晰模样的花袍子少年,又看了看略微有些情绪不太对的太叔妤,陷入深思。
四人回了院落。
随即韩瑜就被憋屈地赶了出去守门,衔蝉则准备热水姜汤给太叔妤沐浴暖胃,而左逢春一时没看见踪影。
一会儿太叔妤换洗之后出来亭榭,就看见左逢春已经温好了酒,在等她。
衔蝉看一眼,要离去,却被左逢春叫住,一并留了下来,而一边的韩瑜也不甘寂寞,溜进了亭榭。
四人对坐饮酒。
这场景既奇怪又自然。
左逢春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率先开口。
“姑娘的戏本我看过,也唱过。”她笑,“调子朗朗上口,故事曲折幽微,结局往往出乎意料。好看也好看,但却总是,隔着层纱一般……无法让人感同身受。”
韩瑜如坠雾里:戏本?什么戏本?
衔蝉垂眼,对左逢春接下来的话有了猜测。
左逢春又为太叔妤斟满酒杯,道:“不知道姑娘可否察觉出了这个问题?”
太叔妤指尖挑拨酒杯,淋了雨又喝了姜汤,嗓音有些闷,但仍是闲淡的:“嗯。”
左逢春问:“可觉得是为什么?”
为什么?太叔妤抿酒。
在大楚的记忆像是就在眼前,一模就着,又像是已经隔了山海。
因为故事设计得还不够精巧——
这样敷衍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理由,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左逢春像是察觉了她的想法,薄酒之后柔美的面容泛了红晕,染了久违的生机,微微叹气:“姑娘明明是这般敏锐之人啊。奴家晨早不过是因为与大夫人的对比有些感怀身世的飘零,姑娘便能察觉,又何必要这样蒙蔽住自己的眼睛呢。”
“奴家毕竟曾经当过镂雀枝的魁首,才力不及,却多少见过各种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