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解下了覆盖在他面上的雪纱。
露出一双烟灰色宛如水墨工笔的温凉长眸。
暮绮羽低声道:“局成……这次不比在大楚时所知有误,如今一切都估算了进去。”
也一切都赌了进去。
太叔妤于感情之上太过谨慎和畏缩,深情缱绻她不信,克制疏离她看不见,偏偏能囚住她的,又只有一个“情”字。
虽然明知道答案,但暮绮羽还是没忍住再问一遍:“值得么?”
暮朝歌闻言,此刻神色竟是与太叔妤方才回他时一般无二,并不犹豫:“孤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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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叔妤本质上不是个复杂的姑娘,她的做法底下的思路大概是:无论两人将来如何,既已动心,我便且将感情一处腾空,干干净净,待你来。